她的身体,她的声音,还有她温柔的笑脸,我已经到了没有她就无法活下去的地步,就算那些都是虚伪的假物,我也心甘情愿接受。
不管有没有爱,只要保持现状就好,只要永远保持下去,将这份“幸福”一天又一天地保持下去,得过且过地继续“爱”着,那么我和纱耶香将来的结局怎样……其实都无所谓……我只要有纱耶香就好,只要有她,我的人生就是完整的。
“叮!”的一声响起,让我集中了精神。
电梯到了,门缓缓张开,出现了一条深邃的昏暗走廊。
从那走廊的深处隐约传来让人心神荡漾的女性呻吟,绵延不绝,春情无限,只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任何男性都会为之向往的天堂,这里似乎是一个搞着卖淫交易的高档会所,但不知为何没有明目张胆地开在红灯区街边,而是伪装在这样一座大楼的下面。
我迈开了脚步,摸着墙壁,紧张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很快就到了尽头,一扇玻璃门推门而入后,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地下室大厅,天花板上悬挂着欧式的水晶吊灯,洁白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一条红色地毯直直地铺到正前方的高台上,那高台布置的十分神圣庄重,就像要举办什么仪式,两边还摆满了鲜花。
当我注意到室内的正门处还有一个巨大的花门,花门往后是舞台,蛋糕塔、香槟塔时,我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场所赫然是一个婚礼会场!
不对,确切的说,是一个有着婚礼级别布置的淫乱派对。
而且这片婚礼会场上的来宾们居然都是赤裸着下体的肌肉猛男,那些男人正和场上只穿着渔网袜的性感高跟兔女郎们激烈做爱,有一对一,也有双飞、3P、4P等等,几个男人夹干着一个兔女郎,或者几个兔女郎侍奉着一个男人,兔女郎们也不面生,都是在“Bitchclub”网站上出道拍片的女优,一眼扫下来,凡是漂亮性感的女人我几乎都有看过她们的录像。
兴奋低吼着的男人们,扭腰浪叫的女人们,让整个本该庄严肃穆的婚礼会场上充斥着淫靡气息,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不知道这场淫乱派对进行了多久,我的踏入并没有引起这些完全沉溺于肉欲中的野兽雌豚的注意,虽然我是唯一衣着得体的人,但可能我进来的是服务生通道,没有人看我一眼,甚至在我走进大厅时,还有兔女郎晃着诱人的奶子靠向了我,试图脱我的衣物。
我险些鬼迷心窍,若不是从大厅右侧的一个小屋子里听到了熟悉的淫叫声,我说不定就会半推半就地和兔女郎小姐当场打炮,连续一周没有性生活的我,被那些录像折磨地满脑子都是女人肉体,何况现在有真正的女人来到了眼前,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不、不好意思!”
在腰带即将被解开的前一秒,我尴尬地推开了面前的兔女郎小姐,朝着那传来耳熟叫声的KTV包间快步走去。
刚到门边上就能听到里面有“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女人下贱地浪叫着,口里喊着“好哥哥插死我!快插死我!”,还不间断地用鼻子发出了哼哼唧唧的猪叫声,下流放荡的程度远远超过大厅里的兔女郎们。
这声音对我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妹妹雪奈。
我定睛一看,在这屋子里的沙发上,浑身不着片缕的妹妹正骑在男人身上,卖力地抬动屁股,骚穴上下套弄着男人的大肉棒,每次屁股都努力地抬至最高,然后一口气坐下去,让肉棒狠狠地插进最深处,饱满的肉尻和男人大腿相撞发出清亮的肉体拍击声,接着又马上抬起,就像在做高强度的深蹲锻炼,每一下都是对体力的大幅度消耗,而雪奈还要忍受着快感的考验,一般女孩恐怕早就腿软到不能动弹了。
身下的男人则一脸写意地享受着雪奈单方面的侍奉,厚颜无耻地将做爱这种体力活全部扔给了身上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