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带着毛边的旧时光滤镜,给人仿佛还陷在幻梦中的极不真实感。
但极度清晰又异常空洞的思绪却在告诉他这绝非梦境。
“我是谁?我在哪?”
思绪刚触及记忆便像是踏入了流沙陷阱,越是挣扎,越是流失,越是空白。
明明大脑一片“清晰”,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嗯?”
姬斩白伸手揉着太阳穴,想要把头疼压下去,但手指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戒指又硌的有点发疼。
“少君?”
“少君,您还好吗?”
那声音模糊又清晰,仿佛一直晃动,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
姬斩白重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每一次呼吸和那模糊不清的呼喊都像是带着刀刃,割裂着他的神经。
“少君……”
“我少你妈!”
姬斩白猛的睁眼,第一件事便是粗暴地揪住面前之人的脑袋,无需知道对方是谁,下意识的就怼着胯间按去。
柔滑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的肉棒,抽魂般的快感顿时从下身传来,甚至将他此刻死寂的意识也溅起点点涟漪。
“你又是谁?”
姬斩白揪着她的银发,动作残暴得像在操弄一个鸡巴套子。
高速套弄间,女的银发在胯间飞舞,宛如月光逶迤,柔顺地拂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丝凉意。
而每一下都将肉棒完全顶入她的嘴穴,硬生生撑得她优美的天鹅颈鼓起肉棒形状的凸起。
少女被干得直翻白眼,喉咙里挤出痛苦却又如泣如诉的呜咽,细腻得像丝竹之音。
更可怕的是,在姬斩白如此疯狂的套弄下,她居然还能有条不紊的迎合他的节奏,口腔内温暖湿黏的包裹与舌头灵活地吸咬舔舐。
不出几分钟,姬斩白就感到下身一阵紧绷,爆发的边缘近在咫尺。
“舞奴……是少君、的便池母狗……”
柒月舞的声音从喉间断续挤出,含糊却恭顺。
在姬玄罕的粗暴对待下,少女的眼角挂着泪痕,眼眸里却满是狂热。
仿佛真的把自己嘴当成鸡巴套子一般,努力抬起头,迎合少君的每一次深入。
“奴?便池?母狗?”
姬斩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思绪空洞之下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只是顺应着本能……或许更准确的说是本性,提起她的脑袋向边上一甩,就像扔垃圾似的直接把对方丢在地上。
紧接着便踢掉脚上的鞋,直接踩在她脸上。
少女毫无愠色,反而恭敬地捧起他的脚,如此抬头凑了过去,张嘴小心地咬住了袜子尖端,用力向下拉拽。
然后抬起身咬住袜口,又俯身回到袜尖,就这样来回几次后,用嘴牙将袜子慢慢脱了下来。
“汪!”
少女捧着他的赤足,眼中满是痴色,仿佛在寻求主人赏赐般叫了一声,甚至不禁咽了口口水。
“汪!”她捧着他的裸足,眼中满是痴迷,仿佛在向主人求赏般轻吠了一声。
“真狗?”
姬斩白用力踩了下去,但侮辱于少女却如同莫大的夸赞一般,甚至无法自拔的将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自脚趾开始舔舐,对指甲缝这种地方更是格外仔细。
然后是脚底,特别在舔过弓起的脚掌时,她有意抵住停留了一会,看起来就像是被“践踏”一般。
因为她清楚,他会喜欢用脚“享受”她的脸。
姬斩白也确实微笑着踩住她的脸,并逐渐加大力道,以此作为赏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