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呜……♡”
龙妈瞪大了眼睛,身体如同绷紧的弓一样微微抽搐,口中难以抑制的发出更能增加男人征服欲望的娇腻低哼。
“卧槽……”
姬玄雨已经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紧致的后穴在萝莉体内温度更高的特殊加持下更加炽热,被强行坐开的幼女级旱道更是像真空口交般紧紧捆住肉棒,更别提将肉棒完全吞没时深不见底的包裹感,却又让人莫名感觉到能将下体肆意满入的充实。
毫不夸张的说,这种情况真正诠释了什么是鸡巴套子。
“你在愤怒。”
挂在肉棒上龙妈歪了歪脑袋,崩坏的表情却流露出纯真的困惑,可一股无形的威严却精准地铺展开,无声地压在焱溟身上。
焱溟赤裸的肉体呈大字被压在地上,但视线死死锁在母亲被那连蝼蚁都不如的脆弱人类揽住的画面上
屈辱、愤怒、不甘,幻觉高潮的精神折磨,连同某种源于血脉本能的、对秩序崩坏的战栗,在她的脑海深处尖锐地对撞,激起无法自抑的痉挛。
“为什么要愤怒呢?”
龙妈眨了眨眼,眸子里漾着纯粹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有趣的问题。
“难道妈妈诞生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脆弱的吗?”
深海生物,整个生命周期,从生长到繁殖,都遵循着一种“慢节奏”的生存策略,这使得哪怕是身为神话生物的归溟,在幼年阶段也极其脆弱。
于是在幽暗无光的世界里,她也需要依赖着族群的庇佑,用千百年的光阴,才从一粒微尘般的幼体,挣扎成撼动深海的巨物。
“既然如此——”
龙妈的声音更软了,伸手摸向腹部的被肉棒顶到凸起的位置,好似慵懒般悠悠的画着圈。
似乎很巧合的是,溟龙腹部特有的纹路中心也正正好好在这个位置。
她望向焱溟,目光清澈见底:
“他为什么不是我们的‘父亲’呢?”
“血、血脉……”
焱溟几乎是从齿缝和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重若千钧的字眼。
毕竟血脉,是刻在骨子里的共鸣。一个肉体如此脆弱、寿命如此短暂的人类身上怎么会有那种带来共鸣的溟龙血脉呢?
“血脉啊……”
龙妈轻轻重复着,忽然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伸出稚嫩的手指,好似隔空抚弄着焱溟的脸庞,指尖抚过那因情绪翻涌而微颤的眼角:
“溟龙的血脉让你本能尊我为母亲,在见到我诞生便不由自主俯首臣服。但其他的族人却并未像你这般认清血脉,所以——你才是我的女儿。”
“?!”
焱溟流露出些许困惑。她虽然并不太能理解母亲所言的那些字眼,却敏锐得意识到某些东西。
“溟龙没有父亲,恰如溟龙在我诞生之前不曾有主母;他此刻的弱小,正如我被你庇佑时那般脆弱;”
龙妈大概也想明白怎么搞定自己这个死脑筋的女儿了。
并且由于天山规则的隐性影响,使得雌性在少君面前会不断加深自己生为雌畜的想法。
就算是她那位飞升的主母,只要拖的足够久,雌伏也是迟早的事。
“就像你此刻见到父亲便淫水不止泛滥成灾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有资格成为未来的主母!”
“……”
焱溟低头看了看腹下,好奇般用手指掰了掰粉嫩的小穴,见到清澈的淫水如流未曾停歇。
回想了一下,确实在见到姬斩白后身体就出现了这种古怪的反应。
如今更是有一种想要下跪发出猪叫的古怪冲动。
见此情景,龙妈趁胜追击,一边言语上忽悠,一边精神上借助共潮灌输着认知。不然以焱溟的脑细胞,很难理解她从小斩白那学来的淫语:
“孩子,你知道的,越是实力强大的种族繁衍越是困难,我们溟龙最千年来新生幼体也不过八十。可父亲,就是能随意播种,把我们这种自以为聪明、强大的贱龙,从里到外都操成孕肚母龙的存在。”
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