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的话,某种是一种招安。如果真能成为马牧野的“自己人”,他身后的校长资源,社会资源,对我将会有更大的裨益。
“没问题,不过我就一个要求。得好好对我姐。”我回答道。
“哈哈,没问题。跟你说个细节,昨天那俩人给你的药,实际上就是雪碧兑水,没有催情作用。某种程度上,你姐对你是自愿的。所以说,这句话你不该对我说,应该对自己说,哈哈哈。”
在嬉笑声中,电话挂断了,我踮起脚,窗户外,半个大学城尽收眼底。我莫名想起一首诗来:
“人生得意且尽欢,何须苦苦为高官。人生有命且行乐,何必区区叹牢落。”
是啊,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我看着草坪上奔跑,行走的人群,又扭头看看尚在熟睡的姐姐。
在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又有什么东西正在形成。
未来不知路在何方,但现在的我,仿佛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小鸡,直到昨晚,才啄破蛋壳,迎来自己的“新生”。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