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舌头停止了进攻。但右手依旧恋恋不舍地隔着内裤摩擦。
“嗯…嗯…”姐姐忍不住低吟,下身随着我摩擦的节奏扭动着。
“啊…”姐姐忽然抱住我,她的身体颤抖着,双手几乎摁住我的脑袋,舌头在我的口腔游走。
而我来不及抽出的右手,感受到一股暖流汩汩流出。
“姐姐…高潮了?”我心里正疑惑着,姐姐却又仿佛如梦惊醒般停了下来。
她强撑着打开双眼,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似乎等待着我去做某种决定。
就在开学时,姐姐还是个几乎完全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
这四个月里,姐姐拍摄了人生中第一次性感写真,在短视频和陌生人来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也学会穿着深V 短裙招摇过市。
就在四天前,她向校长献出女人最宝贵的贞操。
而现在,她要和她的亲生弟弟交合。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有纠结,悔恨,无助,叹息。
但所有的一切杂糅到一起,却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极致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的组合,虽然扭曲到了极致,却也兴奋到了极致。
“来吧。”我低头,重新吻上了姐姐的唇。而右手,越过最后一层内裤的阻碍,进入到姐姐那最迷人的湿暗沼泽。
我的中指在姐姐的小穴四周画着圈儿,左手则找上姐姐的双乳,轻轻地揉搓。
“嗯…啊…臭弟弟,欺负姐姐。”姐姐几乎失去了意识,完全靠着潜意识在说话。
“是啊,让我再多欺负一下你!”无尽的欲望让我更加大胆,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又扯下姐姐的裤子。
姐姐那蕾丝内裤,和丰腴的臀部,暴露在直播镜头面前。
“各位看官看吧,昨天晚上台上端庄,大气,优雅的主持人,此刻竟然被她的亲弟弟搞得发情。他们从同一个妈妈的洞里爬出来,而今天,弟弟要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姐姐的肉棒中去!”马牧野适时地插入两句话,像是专业赛场上的解说员。
而他这一番话,搅得我内心越发血脉喷张。我一口气将裤子连同内裤脱下,一根青筋暴起,龇牙咧嘴的肉棒见了天日。
我隔着内裤在姐姐的小腹来回摩擦,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姐姐,弟弟的大不大,大不大。”双手挑逗着姐姐的乳头。
“嗯…嗯…”姐姐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缓缓地抚摸着,“大…真大。啊,我弟弟真大。”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试着扒拉姐姐的内裤,却被她的手拦住。
虽然姐姐的力气很小,但她的态度却让我忌惮,难道姐姐还是没能过最后一道坎?
“哎呀,空明你可太温柔了。对付这样的臭婊子,就是要暴力一点。”马牧野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快步走了过来,“哪怕这个臭婊子是你姐姐,你也别心软。”
“我不是…不是臭婊子。”姐姐娇喘着,右手却从来没有离开我的肉棒。
“还说你不是。之前你在大草坪上拍写真,可是真空上阵,你不就是想让男生视奸你。平安夜校长肏你,你可是对着玻璃窗一点遮挡没有,你这还不算婊子吗。”
说着马牧野硬生生将姐姐的内裤扒拉下来,转过身来顺势在我屁股后面一推,虽然力道不大,但我抱住姐姐,下身一挺,终于!
我的肉棒插入了姐姐的小穴!
“啊!”姐姐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双手将我身体推开。
而此时的我,早已成为一头被情欲控制的猛兽,怎么会让姐姐再逃脱!
我略微调整呼吸,抱住姐姐的双臀,身子一沉,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
“啊…”姐姐又是一阵惊呼,不过这次她没有再抗拒,反而因为我的肉棒太长,啃得我肩膀疼。
我再度找到姐姐的红唇,更加疯狂地在口腔吮吸。而姐姐也已是意乱情迷,二人缠缠绵绵。
因为站着抽插不方便,姐姐还得踮着脚。坚持了两三分钟,姐姐低声说道“我们躺下吧。”
姐姐的话像是一剂催情散。我迫不及待地扶着姐姐平躺在舞台上,而我找准位置,挺起胯部,二人的性器再度融为一体。
我们忘我地亲吻着,忘我地抽插着,仿佛这个世界没有别人,只有属于我们的极乐世界。就连马牧野也不再多嘴,之时将镜头对准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