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斌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江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单人病房里,自己的父母就在自己身边坐着。江斌摸了摸自己中枪的地方,发现已经包扎好了,只是中枪的地方和胸部传来阵阵痛觉。
看到自己醒来了,父母很是激动。江斌从他们口中得知,这里是钢铁厂避难所的病房里,而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就好,但是父母依然教训起了江斌:“你担心死我们了!平时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去逞英雄吗?你怎么还跟别人去打黑社会了?多危险啊。”
江斌没有回答,把头扭向了一边,只不过他在担心的是别的事情。
“我们在跟你说话呢!你在看哪里啊?”
反倒有些厌烦的江斌拉上了被子,蒙着头说道:“我还很疼,想再休息会。”
房间外有人敲了敲门,江斌的母亲停止了说教,转而向他问道:“外面有好多人说要来看你,还有好多小朋友,妈妈以前没见过,他们都是谁啊?给妈妈介绍介绍呗?”
江斌有些无奈:“我都不知道外面有谁,怎么介绍?”
“你这孩子,怎么问你两句就嫌烦。”
父母抱怨完打开了房门,李立辉带着一个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立辉对江斌的父母说到:“既然江斌已经醒了,你们也不用担心了。这里的医护人员会照看他的,你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
父母叮嘱江斌要照顾好自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护士拿着病历夹,伸出三根手指询问江斌:“这是数字几?”
江斌:“三。”
护士:“很好,稍微动一下四肢,都有反应吗?头疼不疼?”
江斌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四肢都有反应:“有反应,头不疼,就是身上还有点疼。”
护士:“当然会疼了,你有两根肋骨骨裂了,还有一颗子弹打穿侧腹从背后穿出去了,不过还好没伤到内脏,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告诉江斌有问题就按床边的床头呼叫器后,护士在病历夹上写了几笔,离开了房间,门外等着的人也一窝蜂进了房间。
李立辉跟江斌说了一下幸福基地的情况:“军队控制住现场后,先把像你这样的伤员运走了,然后和民众一起清空出了好几块空地来起降更多直升机。我之后才知道,原来吴辰刚一直跟政府说幸福基地只够起降一架直升机。他借着建造防线的名义,故意用废弃车辆和杂物把空地堵住了,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政府派直升机来救援,好让他一直在这里称王。”
陈鑫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估计那就是他的老婆和孩子了。陈鑫单膝跪地跟江斌说:“江斌,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是还请容许我叫你一声江兄。江兄,我的老婆儿子能得救,还要多亏你的大恩大德。”
女人也拉着小男孩向江斌道了谢,搞得江斌有点尴尬:“太夸张了吧。打倒清水帮的是幸福基地的民众,你要感谢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江同学,听说你这个暑假刚刚初中毕业,你将来会考虑参军吗?”廖阳此时穿着一身便装,把一篮水果放在了床头。
“没有这个想法,我想我应该会继续读高中吧?大概?如果还有学可以上的话?”江斌接过了一个削好的苹果,一边啃一边说着。
廖阳略感可惜,但是没再说什么。
一个女生给江斌鞠了一躬,说道:“我叫陈莉,谢谢你救了我。”
看着面前的女生,江斌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陈莉就是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枪救下的那个女生。”罗志远提醒了一下,江斌才有了印象。
江斌:“警方也知道当时是我开枪打伤了清水帮吗?”
李立辉:“当然了,警察现在正在整理这两个月内的各类犯罪事件,陈莉的证词和你们的有出入,重新询问罗志远他们的时候已经承认了。”
江斌瞪着罗志远和他的两个跟班,他们三个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周简笑嘻嘻地递来了一包湿巾纸,又将一本通讯录放在了床边:“谢谢你救了我,通讯录上有我们的手机号,以后多联系吧。不过我今天还有事,得先走了。”
江斌确实想休息一会,表示自己没事,看望的心意也已经领到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要说的话,他想一个人休息一会。
看望的人陆续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了李立辉、廖阳和罗志远。
“龚婕娅她怎么说都不肯来看你,我代替她谢谢你。”罗志远有点尴尬地说了下去,“现在大家把我和龚婕娅当成反抗清水帮的英雄,你因为当时戴着头盔看不清脸,被当成是廖阳了,但是李叔叔让我们不要声张,你没啥意见吧?”
廖阳:“你跟我体型差不多,看不清脸的话确实会搞错。本来我是不同意的,但是李立辉说这么处理对你也好。”
江斌:“我当然没啥意见,要是天天有人来找我,那我才会有意见。”
李立辉知道江斌在想什么:“我和廖阳在汇报的时候没有提到你的事情,当时你也是和酒店里的其他伤员一起被直升机运走的,民众不知道是你第一个打进去的。这样,你的记录上除了参加反抗清水帮之外就没有别的内容了。”
江斌听了,终于安心了下来。
罗志远:“那你就安心养伤吧,我要和龚婕娅去过二人世界了。”
被李立辉敲了一下头,罗志远便不敢再说了。
等众人走后,江斌也吃完了苹果,用湿巾纸擦了擦手,昏昏睡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