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唇角绷成一条直线,没去看弹幕的嘲讽, 他还盯着初梨看。
这一定只是巧合。
说不定只是室内温度太高,初梨睡觉的时候, 又裹了层厚被子。她感觉到热意,在喊他递杯水而已。
就一个你字。
能说明什么呢?
他什么鬼话都不会相信。
所以抿着唇角, 又转身拿了瓶冰汽水。淡淡的茉莉桃子味,渡到初梨唇边时,她确实下意识喝了。
毕竟她太热了。
整个梦境都充满了燥热。
“水……再多一点。”
沈折见她喝下,轻松了口气。虽然还绷着唇角,但掀起一丝弧度:“看吧, 她只是口渴, 在喊人而已。”
他不像是自言自语,像是说给这群弹幕听,像较量一般。
【是是是,你高兴就好~快去多准备几瓶汽水吧, 我们梨梨等下肯定还需要(bushi)】
初梨接下来,又梦到了裴末。
在断续的梦境里, 没有被沈折的门铃打断, 她抬手握住了那条狼尾巴。
很新奇的play道具。
手感其实不像猫的尾巴, 有点硬挺的感觉。明明只是道具,裴末在她握住的瞬间,还是闷哼了声。
“梨梨姐。”
“这是什么梦?”
哦, 她想起来了。
裴末是第一次入梦,因为他最开始接近她,并不是出自于真心,是想和沈折作对。
一开始他梦不到原剧情,现在被拉了进来。
初梨没有回答。
她轻垂眼睫,想让他觉得只是普通的梦,这样能节省麻烦。
等裴末发现了真相——
那就到时再说,到时自然能找寻到理由。
果不其然,裴末没那么快猜到,他只当是一场旖旎的春梦:“真奇怪,早上刚梦到一场,怎么晚上又梦到了。”
“这样身体不会坏吧。”
他片刻后,又若有所思:“应该也不会,要早x也是沈折先才对。”
他在几人里面最年轻,怕什么。
初梨:“。”
她需要忍住笑意,不能笑得太大声,以避免被发现什么不对。
裴末没有发现异样,他抬头,轻蹭着她的颈间,带来酥麻的痒意。
继续倾诉着道:“沈折比我大五岁,江祈年和他同龄,他大哥更老一些。”
“梨梨姐,我们试试吧?试试你说不定,就不喜欢他们了。”
【听说年纪小的横冲直撞,玩的花样会比较多,也比较硬(捂嘴)】
初梨早习惯了,这些时不时的虎狼之词,平静把眼闭上。
在心底数三秒,等待裴末轻甩开衣服,然后弹幕那里陷入黑屏。
裴末在她耳畔,时而轻声喘着,半明半昧的光线里微笑道:“梨梨姐。”
“……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