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接过酒杯,半信半疑地看向荧:“真的?如果是在骗我,这个仇我就记下了。”
“好啦好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荧娇笑着说道。
“唔…”优菈将酒一饮而尽,抱着胸口娇哼一声说道:“哼,我也没那么想看,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会起不来的。”
“这个嘛…我觉得优菈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放放假,休息一段时间。”荧歪了歪头,目光停留在优菈手里空了的酒杯上。
“?”优菈不明白荧的意思,但当她想要转身走出酒馆时,右腿却突然传来一股可怕的疲惫感,仿佛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一般,让优菈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身体…好重。我怎么…?”优菈扶着脑袋,四周的景象在她眼中不断扭曲,最终化为无边的黑暗向她袭来。
荧看着地上已经昏过去了的优菈,轻轻点了点头,樱唇轻启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音节。
下一刻,一道漆黑的洞口在她身边凭空出现,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足有两米多高,全身覆盖着深蓝色铠甲的高大人形,其周身散发的不详气息远远胜过野外游荡的深渊法师,声音也如同从无底深渊爬出的恶鬼般令人毛骨悚然。
“公主。”深渊使徒微微躬身朝荧致意,缓缓走到少女的身边。
荧俯下身,将优菈肩膀处的神之眼摘下后,塞进了腰间的包里。
“让今晚所有见过我和优菈在一起的人忘掉这件事,然后把她绑好送到郊外的盗宝团营地。”荧的声音平静而淡漠,看向优菈的目光不再似之前般柔和,漠不关心仿佛在看一件物品一般。
“是。另外,公主殿下,您的血亲正在璃月境内,最近似乎和七星之一的玉衡星,以及一名半仙走的很近。”
“他们在做些什么?”
“很抱歉,公主殿下。那位神明还在璃月境内,我们不敢靠的太近,所以…”
“没有关系,继续看着他们吧。”荧摆摆手,深渊使徒则再次躬身行礼。
“还有一件事,公主殿下。作用在您身上,能混淆您和您血亲概念的秘法即将失效,若是再待久一点,恐怕即使不是神明,也能看出端倪。”荧微微颔首,从优菈当时发出的疑问,荧就知道法术的效力已经减弱了不少,是时候要回去一趟了。
荧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对着使徒说道:“我明天就会回去,你也抓紧把优菈处理掉。”
“是。”使徒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但是公主殿下,为何不干脆杀了这个女人,而要采取这种方式?”荧诧异地看着他:“杀了她的话,哥哥那边会很麻烦。而且我没有理由杀了优菈。”
“那您为何?”
“蒙德的罪人,那么只要用她的身体赎罪不就好了?多和人深入交流一下,也许可以改掉优菈对外冷冰冰的模样。”
荧顿了顿,微笑着看向深渊使徒,金色的眼睛在刹那间变成了如鲜血般令人不安惊惧的赤红色,嘴角上扬笑着说道:“而且,蒙德战力的削弱,对[深渊]的活动没有任何坏处。”
在触及荧目光的一刹那,深渊使徒便立刻低下了头,恭敬地说道:“是,公主殿下。”随后将地上的优菈扛在肩上,缓缓向后遁入了黑色洞口内那。
很快,酒馆里便只剩下了荧一个人。
“哼嗯~”荧将掉在地上的酒杯一脚踢出门,一边哼着歌,一边关上了酒馆的大门。
从这个晚上开始,蒙德的浪花骑士,彻底失去了她的踪迹。
“唔……”
周围传来阵阵的窃窃私语声,仿佛有无数人正围观着自己一般,令优菈感觉有些心烦。
大脑一片昏沉,仿佛坠入无边的深海之中,臆想中的庞大压力从四面八方作用在自己身上,让优菈连呼吸都感到十分不畅,四肢就仿佛凭空消失可一般,优菈感觉不到任何它们还存在的迹象。
“她……来……”
“……陷阱?”
“搜……东西……”
男性的声音,在优菈的耳边不断响起。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身躯,肩膀,后背,腰肢,大腿,屁股都被摸了个遍,对方的动作十分粗暴,与其说是抚摸,倒不如用检查更加合适。
不过对方似乎没有摸到某样东西,在最后狠狠抽打了一下优菈的屁股后就离开了,转而和他的同伴交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