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还会编入我这种随军牧师,哈哈,不过我知道现在大多数人都已经不信神了吧,我还是信的是圣书上的旧神,就算我自己也知道他是假的。”他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个十字。
“没事,这种东西都无所谓。”我杀死了几个漏网之鱼后,我们准备前往最后的楼层,也就是母体的所在地。
“呼呼…没杀够啊!他妈的没杀够啊!什么都好,只要是能杀的东西就行!我想要那种杀戮的感觉啊!!”二梯队的队长终于回到了我们的队伍中,他的脸涨得通红,身上也染得五颜六色。
“额,我想应该在楼上,那个母体。”我指了指上面。
“他妈的,走!”
“队长等等!现在还有伤员,我先…”牧师正在用自己的治愈之杖给刚才受伤的士兵疗伤。
“呵…呵呵呵…你…忘了我说了什么吗?”
“不!但是…绝对不行!我的武器就算是断肢都能再愈!你不能那么做!”
“跟我在一起,就要遵守惩戒营的规矩!受伤者…一律抛弃!”他抓起了牧师,把他丢走,不顾大家的阻拦,一刀杀死了那位伤员。
“你疯了吗!他本来不用死的!”我愤怒的走到他面前。
“喂喂喂,败者没有资格冲我喊叫。还有,这是我们第二小队的规律,你来参与个鸡巴屁。”他冷笑着看着我。
“哥…哥哥哥哥,咱们别…”我的舍友把我紧紧抱住,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对不起大哥,您…您也冷静冷静,咱们到底还是一样的目标,不能内讧。”
“一样的目标?呵哈哈哈哈!别搞笑了,我和你们的目标不一样…”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呼…算了,走吧,该准备迎接死亡了。”
每一节台阶都是我们生命的倒计时,直到登上了顶点,我们才看清那个悬挂在电影放映厅入口处的巨型母体。
膨胀着,翻滚着,由丑陋的肉块组成的怪异,一根根触须在空中漂浮着,嗅探着它的猎物。
“不行不行…绝对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呜啊…”我的舍友吓得坐在了地上。
“哼…你们,去给我当诱饵…我来对它进行最后一击。”
【咕——嘎嘎嘎——人类…你们…迟到了…】
怪异母体说话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东西会说话。
【比主脑计算的到达时间——迟到了1小时33分钟——】
“他在说什么狗屁…”
母体缓缓张开了自己的身体,露出了包裹在其中的物体。
那是一张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正快速的滚动着数字,紧接着数字就变成了之前已经牺牲士兵死亡前的回放。
【人类,挣扎,没有意义…接受…命运…正解。】
【主脑,将为你们,结束痛苦,现在…请对着屏幕,微笑。】
屏幕上的图像变成了站在母体前的我们,有如一面监控屏幕,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映射在上面。
“呵哈哈哈哈,太好玩了,这个狗屁怪异还能有这么牛逼的东西,喂,你们那么仇视人类,为什么还要用人类的东西呢?”队长摇摇晃晃的走了上去。
“结束痛苦这句话,该由我来说才对啊!”
他只用一刀就把显示屏劈碎,紧接着从破碎的碎片中迸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那是濒死者们的哀嚎声。“额——他妈的,真吵的我耳朵疼。”
“你在愣着做什么!攻击啊!”黑人小哥目光呆滞看着母体的方向,我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他也不为所动。
“队长叫呼唤我…我听到了…”他挣脱了我的双手,一步步走向了母体。
见鬼的,这个母体居然还能影响别人的心智…怪不得我的脑袋疼得厉害…不管了,至少不能让他再靠近母体!
我死死抱住他的腰,把他抱摔在地上。“给我清醒一点!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玩!”我扬起巴掌,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抽。
“咳咳咳…我为啥被揍了…”
“因为你受到母体的影响了,哦见鬼!!”就在我们争吵的时候,已经有第二梯队的士兵走近了母体。
“我听到了您的呼唤…请将我的血肉奉献…”
母体伸出一根触手,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妈的你在干什么!”二队长高高跳起,一刀砍断了勒住他脖子的触手。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仔细看去他的脖子已经被捏碎,应该当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