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望向石姓孩童:“你姓石,身如磐石、沉稳、可靠,以往你们三人无依无靠,你便是他们的支柱。我就给你取名石望安,望安二字,不求富贵,只盼今后能平安相守、安稳度日。
石姓孩童大喜,拜谢道:“石望安多谢恩公赐名。”
贺萧逸又老乡老二:“你姓东,我给你取一个单字‘升’,东升取自旭日东升。虽生于寒苦、漂泊乞讨,却盼日子像朝阳一般,冲破黑暗、渐趋明朗。”
老二也是重复着自己的名字,谢过贺萧逸。
贺萧逸又望向最小的女孩:“你姓柳,我便给你取一个‘梅’字。柳与梅皆是逆境草木。柳树柔韧,随风飘摇却不易折,虽乞讨生涯颠沛流离,却性格隐忍顽强;梅花傲雪凌霜,虽身处贫寒仍保有风骨与善良,不堕本心。”
“柳梅,柳梅。太好了,我也有名字了!”
小女孩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
贺萧逸施法把名字写在车厢底板上,让他们认写。
十余日后,当马车的轮子终于碾上一条平整宽阔的官道时,商城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
商城城墙高约三丈,青砖砌成,墙顶的女墙垛口排列得整整齐齐,每隔一段便竖着一面褪了色的旗幡。
城门洞开,宽得足以容两辆马车并行,往来的商队、农户、小贩络绎不绝。
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在城门口吆喝着叫卖糖葫芦和炊饼,声音此起彼伏。
城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矛的守卫,身上穿着半旧的皮甲,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石望安从马车前探出半个身子,仰头看着城墙,嘴巴张得老大。
他从小在柳沟镇长大,见过最高的建筑是镇东那户富户家的二层砖楼——说是二层,其实不过是阁楼多开了扇窗。
眼前这三丈高的城墙,在他眼里简直是一座山。
柳梅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小声问了一句:“这里面住的人,比柳沟镇上的人还多吗?”
东升也挣扎着从干草堆上爬起来,趴在车厢边沿,黑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撼与好奇。
贺萧逸看着他们的表情,嘴角微微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