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之所以还有散修愿意住,是因为这里有阵法守护,有联盟定的规则维持秩序,可以让散修们放松身心的休整,修炼。
张凯走进其中一间石屋,反手将门关上,一道简易的防御禁制随之亮起,将门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光膜之中。
直到此时,张凯才猛然察觉,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那老者站在屋内仅有的两步开外,少年慢慢绕到了他的侧面,堵住了他通向门口的退路。
张凯下意识去拔腰间的短刀。
老者缓缓抬起手,筑基后期的灵压如潮水般涌出,将他整个人死死压在墙上。
张凯闷哼一声,背囊从肩上滑落,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压力挤压得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凯炼气七层修为,对上这个筑基后期的老者,他与一只蚂蚁没什么分别。
“老夫只问几个问题,如实答了,自然无事。”
老者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你们这一行人,是谁在管事?那个自称炼气九层的青衫年轻人,是什么来路?他从哪里来,属于哪个宗门,到胶城所为何事?”
张凯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等老者再次出声逼问时,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忽然道: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这里是散修联盟的地界,你们私自闯进我的住所,就不怕联盟的人知道?”
“联盟?”
老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屋子真出了事,你觉得联盟会为一个炼气期散修大动干戈?”
贺萧逸隐在租赁区一间废弃的石屋后,将张凯屋中的动静尽收感知。
他没有立刻出手,需要让张凯记住这次教训。
这小子擅自去137号店铺附近打探,固然是出于对何广星的义气,但行事鲁莽,若不让他吃些苦头,以后还会犯更大的错。
同时,他也想看看张凯在真正的压力面前能不能守住底线。
老者负手站在张凯面前,须发半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语气都是不急不缓的。
但就在这份平静之下,一股无形的灵压已如潮水般涌出,将张凯整个人死死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