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也只在十几年前出过一个震惊世界的武士——越前南次郎,国内的网球氛围远远不比今天表演赛的法美。而法国队可是在世界排名前三的强队,怎么看都比日本有前途。
远野君会在法国接受更好的训练,站上更高的舞台的。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
加缪的脑回路已经跑偏到外太空了,‘在这种网球弱国里,连表演赛的名额都拿不到。’
随着加缪的脑补的时间越来越久,其他人观察加缪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
【如果我没看没错的话,】种岛修二对着旁边的入江奏多使着眼色,【那家伙的脖子旁边是网球所导致的擦伤?】
……
不是吧?
远野你受着伤也一点也完全不消停吗?这家伙说的约会对象不会也是你吧???
正在复建的远野笃京:阿嚏。
“啊,”揉揉鼻子的紫发青年神色不变,但实际上手上的动作十分烦躁,“啧,好想去把那些烦人的家伙处刑掉。”
原本就是一点就炸的炸药,再加上腿部的拖累,导致远野笃京的心情更加烦躁了。
他在刚刚长时间复建走动时,久违地又感觉了膝盖隐隐的疼痛感,因此被负责自己的医生终止了行动。
远野笃京现在无比想念站在网球上自由处刑的自己。
正当他陷入短暂的烦躁旋涡时,某个讨厌又强横专制的人又重新挤回到远野的视线里:
童磨发来了短信。
【童磨:我给你留了一个小惊喜哦,小笃京~】
【童磨:记得查收哦。】
惊喜?
“该死的。”远野也不信这家伙回留下什么好东西来,“上次的账还没算清现在又来找死是吧?”
他现在就想用网球切断那个白橡色身影的脖子。
紧接着,童磨的短信发来不久。一条陌生的跨国短信的也紧随其后:
【:你有意愿来法国队吗?远野君。】
?
招募短信?
虽然他记得今天的表演赛里有法国队没错,但是自己不是没参加……
【:有机会的话,我的爱人还想和你一起。】
远野笃京:……
这**算什么惊喜啊喂!!
坐在教徒的车上,功成身退的童磨选择直接忽略远野笃京口嫌体直的电话,愉悦地继续在短信里输出:
【不用谢,小笃京。】
【就当是病中的调味品了~】
他可真是个体谅病人的好朋友^ ^。
*
幸村住院了。
在得知确切的消息时,是童磨找完珠世返回神奈川的第二天。并且这个消息是绷着脸的真田弦一郎告诉的童磨。
“精市说已经麻烦了你很多,”压着黑色帽子,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表情的真田说道,“所以在昨天向极乐教打过电话,得知你去了东京后,就没有再给你打过电话了。”
真田的心情也并不怎么好,尽管幸村的病发现的很早,但是这不代表他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也别太担心,弦一郎。”
白橡发少年拍怕对方的肩膀,尽管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听起来十分靠谱的样子。但在真田弦一郎的心中,这家伙和这个词语根本不搭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