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黄得像涂了层老烟油，嘴里常年叼着廉价香烟，烟雾混着他身上的酸臭汗味，熏得人直皱眉。
他这辈子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常年在酒店饭局的灰色地带厮混，靠着拉皮条和偷偷贩点毒品混日子。
别看他年纪不小，性能力却异于常人，据他手底下那些会所娼妓私下议论，这老东西一晚上能折腾三四个女人，硬得跟铁棍似的，完事还能抽根烟骂骂咧咧，十足的牲口模样。
他早就听说过慕容冰雪的大名——华辰集团的女总裁，年轻貌美，高贵得像天上的仙女。
他在某个低端会所听人吹嘘她那双美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脑子都是下流的念头。
他幻想着要是能把这女人压在身下，摸一把那双白花花的长腿，咬一口她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哪怕死也值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这种下三滥的货色，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不过刘老汉脸皮厚，心思活泛，打定主意要找机会搭上她，哪怕蹭点边也好。
那天是个阴冷的下午，慕容冰雪刚从公司出来，准备去参加一场商务晚宴。
她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套裙，裙摆刚过膝，露出小腿那段完美无瑕的曲线，脚踩一双细高跟鞋，走路时鞋跟叩地，清脆得像敲在人心上。
她手里拿着一只香奈儿的手包，冷艳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
刘老汉早就在大楼附近蹲着，手里攥着根皱巴巴的烟，穿着一件油腻腻的旧夹克，裤裆那儿还隐约鼓着，看起来猥琐至极。
他见她出来，眼珠子一亮，忙不迭扔了烟头，堆起一脸谄媚的笑，颠颠地凑了过去。
“哎哟，慕容总吧？这么冷的天，您可得注意身子啊！”他故意扯着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带着一股子装出来的热乎劲儿，还假模假式地搓着手，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那双腿，恨不得钻进裙底瞧个究竟。
他往前迈了一步，试图靠得更近些，嘴里继续嘟囔：“我老刘在这一片儿有点门路，您要是有啥需要，尽管跟我说，保管给您办得妥妥的！”
慕容冰雪停下脚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一把冰刀，直戳进刘老汉的骨头缝里。
她微微昂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皮肤白得晃眼，高跟鞋一抬，腿轻轻一叠，站姿优雅得像幅画。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用那双寒星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的轻蔑像是能把人碾成灰。
刘老汉被她看得心里一虚，可裤裆里那股邪火却烧得更旺，嘴角还挂着点涎水，眼珠子在她腿上转个不停。
“你是哪来的东西？”慕容冰雪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字字清晰，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压。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就你这副模样，也配跟我说话？”她语气里全是嫌弃，像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
刘老汉脸上的笑僵住了，讪讪地搓了搓手，还想硬着头皮往上凑：“慕容总，您别误会，我就是想帮您……”话没说完，慕容冰雪直接打断了他。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哒一声脆响，像踩碎了他的自尊。
她微微俯身，离他近了些，却让人感觉隔着千山万水，冷声道：“帮我？你连给我擦鞋的资格都没有。滚远点，别让我闻到你身上的臭味。”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得刘老汉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再辩两句，可慕容冰雪已经转过身，背对他，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在套裙下若隐若现，高贵得像个女王，连个眼神都没再留给他。
她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司机小王赶紧拉开车门，她一抬腿，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抹白腻的肌肤，优雅地坐了进去。
车门一关，绝尘而去，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刘老汉那张扭曲的脸。
刘老汉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嘴里骂了句脏话，手却下意识摸了摸裤裆，硬邦邦地顶着，憋了一肚子火。
他被慕容冰雪那番毫不留情的羞辱刺激得心跳加速，满脑子都是她那双美腿和冷傲的眼神，可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
他转身回了会所，找了个常跟他厮混的娼妓，狠狠发泄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