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丞同学,您是来等时总的吗?”项尘坐了下来问道。
骆丞微笑着点头,举起手里的保温袋说:“我刚到不久,想说来给时总送夜宵。”
夜宵?
“时总刚才好像买了一份进去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话一说完,骆丞有些失落地放下手中的保温袋,但很快又恢复一脸笑意,把手里的夜宵给项尘。
“项特助,这份夜宵给你,请求你帮我一个忙。希望今晚我来这里的事不要跟老板说,请你保密。”他丝毫不气馁的起身,一本正经的拜托道。
拿着保温袋的项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也站起来道歉:“不好意思骆丞同学,时总只是不知道您会来送夜宵而已,您不必这样。”
“我承认我是有点不开心,”骆丞落落大方的说,“不过我不是老板肚子里的虫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饿,下次我争取早点来。你不用放心上,我先走了。”
他笑着打完招呼转身离开,留下项尘一脸懵,抱在怀里的保温袋拿着也不是,丢掉也不行。
病房里的两人把最后一个季度的内容整理好,大体的工作分配完毕,接着收拾好台面再开始吃夜宵。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唐伶看着时炎羽从纸袋里拿出汉堡,想起了在美食街做兼职的骆丞。
便提道:“我家美食街那边有家还不错的汉堡店,新开的味道还不错,改天你去试试。”
时炎羽把食物都摆放在桌面,给快没气的大可里分别塞进吸管。
“好,你觉得不错那应该是好吃的。”他说着剥开包装袋一口咬下双层菠萝汉堡。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