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凶神恶煞,带头的黄发男人手臂上还纹着一个八卦阵图。
那天过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江鸣,他跟着一众兄弟还被亚港开除了,本想找机会报复他的。
谁知一直没找到人,刚才一个弟兄说他在这里见到他了。果不其然,还真的在这里。在他们水深火热之时自己风生水起,还有悠闲心情在这喝酒?简直找死。
“江鸣,你真是让我好找。”他握着带来的长棍踱步向前,身后的兄弟们也紧跟着。
在场只有焦辰恩知道他原来在洪湖港工作过一段时日,但眼前这些都是什么前同事?长得也太抽象了。
时炎羽手肘推着昏昏欲睡的叶一晗,意识到事情不妙。
“完了,这家伙又醉了,”他扶额问其余二人,“你们两个会打架吗?”
左奈跟焦辰恩不约而同地摇摇头道:“不会。”
时炎羽无言。
“是兄弟就来跟我……”叶一晗忽地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吐出剩余二字,“……抱抱!”
说罢,他直接上手勾住黄毛的脖子,两脚架上他的大腿,姿势跟昨夜无半分差别。
他这一个动作,时炎羽立即起身站到了距离黄毛一米不到的范围里。
黄毛的兄弟都围上前来。
“你们都给我后退!这是他们的迂回战术。”黄毛有些害怕,他怕的不是江鸣,而是斜对面那个怒视着他握紧拳头的中年男人。
眼神里含着杀意,跟虎哥有得一比。
“江鸣,你别想给我耍赖,下来我们单挑!”他不敢大动作,只是伸手去扯开他的手臂。
不想叶一晗越勾越紧,直接爬到他背后,两手死死地勒住他的脖颈,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只听他幽幽声道:“江鸣我不认识……我叫叶一晗。”
“咳咳咳……你松手……”黄毛被他勒紧得喘不过气来,无力地松开手里的长棍。
眼疾手快的时炎羽用脚掂起长棍,抵住一排想冲上来的小混混,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说道:
“没听你们老大说吗?他们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