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混入他面上的血里往下流,他被揍得睁不开眼,嘴角却一直挂着一抹浅笑。
“先说好,晚点还要审问,大哥你不能再动手了。”特警说完,眼神示意里面的两个警察出来。
时炎羽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仅见时笙往地板砖上吐了口血痰咳嗽道:“你不是……没被我杀死吗?我能犯什么法,反正时家为了声誉,肯定会把我保出去。而且你也死了,回不去时家的。”
还是太年轻了,他长不大的弟弟。
“席沐琳不是无缘无故在水库溺死的,还有张校长。时家已经保不住你了,我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抵一个时家。”时炎羽缓缓地走到他跟前蹲下身来,“有我时炎羽在,你算什么东西?”
幽蓝的瞳孔里淡定无比,好像从没把他放在眼底似的轻蔑。
“对啊,你一直都压在我的头上,哪怕你死去的这些年,爸妈也从没有把你放下过。时家能有今日这样的产业,云枭也搭了把手。也多亏你,陆闵棠才有今天这样的成绩。难道你不该高兴吗?”时笙质问道。
他现在只要回来继承时家,还有云枭这个好朋友,陆闵棠有把柄在他手上倒贴也不是不行。
时炎羽拎起他的衣领,眼刀锋利得像是要刺进他身体里。
“只要爸妈还在,没有时医药业也没关系。先解决你,下一个就是陆闵棠了,你放心,你们都不会好过的。”他不留情面的说道,站起身出去安排外面的警察进来抓他去审讯。
所有伤害到他跟他所记挂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在警察局里换了一身干净的便衣,在洗手间内洗了把脸,开着警车前往市中心区的医院。
不知道唐伶手术结束没有。
等云枭的身体彻底康复了,他也要揍他一顿。
唐伶多好的孩子,为了他不值得。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时炎羽愤怒得两手锤下方向盘,碰响了喇叭声。
不过还好,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警车缓慢地行驶到目的地,时炎羽刚下车, 便碰见项尘也从车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项特助。”他叫住道。
边走着路边发愣的项尘在时炎羽叫了三遍后才停下来回过头,面色极差,眼睛底下两块睡眠不足造成的灰青。
“时先生,晚上好。”项尘低沉着语气,先前在木屋分开有打过照面。
时炎羽看见他手里的牛皮纸袋上印着的红字“离婚诉讼”,不解的问:“这个时候还跟小伶离婚?他在想什么?”
想死吗?
说罢,他撸起衣袖匆匆地就往医院大厦走去,项尘急忙地跟在他身后解释道:“不是的,是唐少想跟云总离婚。”
时炎羽慢下脚步,更加生气了。
“都敢把小伶欺负得要离婚了,看我不打断他两根肋骨抽出来煲汤给小伶喝。”
看着时先生怒气冲冲的背影,项尘无奈地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