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叶一晗消失才行,跟唐伶相关的,都要消失。”陆闵棠握紧玻璃杯默念道。
#御园#
御园外的项尘焦急地来回走动徘徊着,眼睛时不时看向不远处有没有车灯打来。
云总虽然睡下但并不安稳,浑身仍旧烫得吓人。
发烧感冒是小事,一直以来都是时医生负责的。因为这些小事就去市中心医院的话,就会流传到高层股东的耳里。
以讹传讹的谣言会越滚越大,到最后会变成云氏总裁病危的消息。
所以时医生还不来的话,云总恐怕就要烧坏脑袋了。
千盼万盼,终于把时医生盼来了。项尘赶紧把人请进去给云总看看情况。
云枭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
时笙进了卧室来到他的床榻边,拿出听诊器电筒做了一系列检查后问:“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应该是晚上七八点左右。”项尘也摸不准时间,只是他回公司报备的时候,云总正好回来换衣服。
他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输液来,用皮筋勒出他手臂上皮下的血管来。
接着打开酒精沾湿棉棒后涂抹在血管,把输液打进去。
医药箱里还放着一管棕色的针筒,上面没有标记说明。
在他起身把输液挂在高处时,也拿起了棕色的针筒来。
“时医生,那个是什么?”项尘打断他的动作问道。
时笙解释道:“缓解身体疼痛的,这样第二天醒来不会头疼。”
说罢,他把棕色的针筒从输液管刺进,棕色的**与无色的输液混合在一起,缓缓地入了他的血管内。
等到第一瓶打完换上第二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时笙走到院里的长条白椅上坐下。
唐伶在的时候也是满地的郁金香,后面唐伶去世,有一次他来找云枭被拒在门外时看到这里面都是杂草丛生。
可现在又是绿油油的一片刚发芽的郁金香,想来云枭是后悔对唐伶所做的一切了。
也是奇怪,居然有人肯为他哥付出这么多在陆闵棠身上,却不曾给爱他的人一点关心。
如今揣测他们之间的矛盾也没有用了,也不关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