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炎羽霎时怒火冲上脑,掐住他残暴地丢在地上往他的腰部踢了一脚吼道:“你还是人吗?!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今天就是你跟陆闵棠的忌日!”
说罢,他冲出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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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拖着的血迹从过道里一直延长入校长室,张景南的脑后被钝器凿开了个大口,鲜血不断的涌出直到蠕动的身体不再有反应。
埋伏在室内已久的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高壮男人把叶一晗用绳索捆绑起来,再用黑胶带封住了他的嘴。
按照时先生的吩咐,叫叶一晗的要抓活口,其余的人都可以不留性命。
叶一晗已经被打趴下去,他模糊的意识能感受到身体正在被人抬动着往外面走去。
这两个人是时笙派来的吗?
如果他现在有危险,代表时炎羽那边肯定也有问题。但他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乃至他看着张校长在他的面前倒下。
“喂?时先生,人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往目的地去。好的,我在学院门口等您。”
男人打着电话,时先生应该就是时笙了。
他们把叶一晗行李箱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丢到一边,紧接着把他的身体捆成蜷缩状硬塞进去。
叶一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在了一起,疼痛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最终昏迷了过去。
两个人带着行李箱走出学院门口,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里打开一个口子方便他呼吸不会窒息身亡。
时笙戴着时炎羽的面皮也从北坂学院里走出来,上了车。
“出发,从源头解决问题。”他笑着说道,犹似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