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大人,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维多利亚秘密情报局情报三处处长……”
就算是强做镇定的蔓德拉此刻也不由得心脏砰砰直跳。
她能猜到麦夫有隐藏身份,但确实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来他居然是秘密情报局的处长。
“麦夫你……”
麦夫挥手打断了蔓德拉的言语:
“我的名字确实是叫麦夫,但这个名字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
蔓德拉张嘴还想说点什么,麦夫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边,微笑的眼神看向她,她也就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麦夫满足于面前蔓德拉吃瘪的神色,不由得轻笑一声: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惊讶?说实话,能让一个秘密情报局实权高层屈尊当一个贴身保镖,你是第一个。你在小丘郡呆了这么久,维多利亚秘密情报局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我相信你应该是清楚的吧,蔓德拉……大人?”
麦夫脸上满是虚假的笑意,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杀意。麦夫微微眯起眼,那是他即将开始狩猎的信号。那张蔓德拉熟悉的脸上再一次展现出来面对猎物时的兴奋表情,蔓德拉也无数次见过麦夫脸上带着这副表情去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杀戮。只不过这一次,蔓德拉脸上是云淡风轻,身体却是因为紧张都稍稍脱力。
蔓德拉知道,自己的死活完全掌握在麦夫手中,那接下来就是得让他了解到自己的价值,让他知道一个活着的蔓德拉比一个死掉的蔓德拉更有用。
只有自己向他展现出足够价值来,才会有一丝活命的可能。
生死攸关之时,蔓德拉甚至感觉到身上痛楚都减轻了不少。
“说实话,给你当保镖的这一段经历绝对是我的黑历史,为了不让这一段黑历史成为我人生经历上的污点,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处长您是想杀了我吗?那,您可要三思而行。”
蔓德拉慢斯条理说着,而麦夫眼神一凝:
“你是在和我谈条件吗?”
闻言,蔓德拉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在这种性命攸关之时,她甚至淡淡笑着:
“处长此言差矣,此刻您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肉怎敢与刀俎谈条件呢?我自知活日无多,但处长您可是秘密情报局握有实权的高层之一,更是特雷西斯手下炙手可热的存在,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传出来一些对处长您不利的消息,就连我都要为您担心呢。”
说完,蔓德拉身体往后一仰,依靠在椅子背上,笑盈盈看着麦夫。而麦夫站起身,走上前去,直直盯着面前跪坐在椅子上,全身都被紧紧捆绑着,依靠在椅背上优雅从容的蔓德拉:
“难不成,杀了你,我还会损失什么吗?”
一滴汗珠滑出蔓德拉额头,挂在脸颊上。它缓缓地滑落,滑过蔓德拉妩媚的笑容之后就摔落到地上,碎成一地碎片:
“是的,处长,你会损失更多。”
闻言,麦夫手捏着自己下巴,露出来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蔓德拉大人,卑职可要好好听一听您的高见了。”
蔓德拉微微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事情走向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她仔细思考了一下,才慢斯条理地开口: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处长这是打算拿我来引爆罗德岛与深池部队的冲突了对不对?如果深池部队陷入到混乱之中的话,处长您是否有足够力量来控制住这支深池部队呢……”
说到这里,蔓德拉看了麦夫一眼,故意顿了一顿:
“……尤其是一支本身就处于疯狂边缘的部队?”
麦夫脸色凝重起来,语气也随之一寒:
“难道你在质疑我们的实力?”
“不不不,对于你们的实力,我还是很清楚的。”
蔓德拉直起身子,仿佛在这场谈判中她才是真正的主导者。她一边看着麦夫明显凝重起来的脸色,一边侃侃而谈:
“我不太清楚伦蒂尼姆方面给你下达的指令是什么,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们现在并没有完全掌控我的深池部队,否则我也不可能活着见到你。如果因为我的死亡导致深池部队彻底混乱,从而使特雷西斯计划落空的话,那处长您处于一个什么样子的境地,我想,我就不用提醒您了吧?”
说完,蔓德拉再一次往后一仰,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背上。她的脸上满是轻松与写意,但捆在背后的双手却是止不住的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