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从小美那里死缠拦打费了好大力气借来的3万日圆,乱马来到了东京的唐人街。目前两个国家关系不错,来往于唐人街的日本人也很多,但是绝对没有像乱马这样穿着的(他目前连件象样的校服也没有)。
看了看面前古老的门脸,乱马走进了位于这条街最后面的一家店铺。
“对不起,请问有人吗?”看了看周围的摆设,乱马用日语打着招呼。
不多时,从里面走出来位老者,七八十岁的年纪让人看起来精神依然硬朗,走路的步子负含着某着韵律,让人一看就知到手下有功夫。
上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乱马,老者开口道“年轻人,你想买什么?我这里只是个杂货店而已。”说完,拿起鸡毛掸子,掸起了货架子上的灰尘。
“请问您老,有针灸用的银针吗?”乱马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惹这老人生气。
“你是日本人吧,用那东西做什么?”头也没有回,老人依然对着货柜。
“我会针灸,所以需要”乱马简明的回答,气节是不能丢的!(做为中国人的气节!)
“哦?气穴所发,各有处名,这句话出自那里啊?”老人坐在太师椅子上品着茶。
“是黄帝内经上描绘穴位的话。”乱马像小学生一样乖乖的回答。
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乱马“哦,还可以。不过我这没有银针,去别的地方找吧”说完又端起了茶杯,看了一眼乱马。
这就叫端茶送客——貌似乱马连茶都没喝上一口呢。郁闷,看了看老者饶有滋味的品着铁观音,乱马这个恨啊~~~
“你还有事吗?我要打烊了!”看到乱马还没有走,老者起身说道。
打烊?!这还没到上午8点你就打烊?你老头你是真不给面子啊?乱马站在门口磨牙。
“这位爷爷,您就不能再通融通融,俗话说的好:不打笑面人,我又不是不给钱,您看,是不是把那一盒针卖我?”已经用上汉语的乱马说完又指了指柜子上,玻璃后面摆着的一盒6寸左右长的银针。
“呦?!还会说中国话?好,不错!不打笑面人?我家那猫笑的都比你好看!走!我要打烊了!”老者依然不依不扰的赶乱马走。
“您听说过咒泉乡吗?”被逼无奈的乱马只能开口问道。看来是有效果的,至少老者没有再赶乱马出去。
“你去过?”老者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了,再没有开口说过打烊。
“恩,看来您也比较了解啊!”乱马从老者那躲闪的眼神中看出了点什么。
“小子,你与老夫耍心眼还嫩些,说吧,你是谁?”老者一口气将茶海喝干,眯起眼睛盯着乱马,周身的气势如同把青蛙死死逼在角落里的蟒蛇。
乱马咽了口吐沫“您可以叫我早乙女乱马,或者是邹明义也可以。”
“早乙女?早乙女玄马和你什么关系?”疑惑的问道,对后面的名字没反应。
“正是家父!”乱马坦然。
“那就更没有什么说的了!走!”老人干净利落的喝道。
“不要,爷爷,我需要银针!”乱马死活把着门把手就是不放开,开玩笑放开了就没了!
“谁是你爷爷?!哼!”老人的这一哼,让乱马一阵气血上涌,险些就要松开,不过为了银针,这张脸不要又怎样?
“我要银针、我要银针、我要银针……”乱马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坐在店门口就开始叨叨。气的里面的老人将茶杯一口气捏碎三!幸亏早上人流不多,要不然围观的人就看到乱马的真实表演了。
“你到底要怎样?”老者沉声喝道。
“我要银针!”还是不改那一句,乱马依然‘委屈’的站在台阶上。
“您刚才用的狮吼功吧?”在接过老者扔过来的用檀木盒子装的银针后,乱马小声问道。
“哼!你还懂这个?赶快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老者转头回到了里。
这回的力道有些大了,乱马连退好几步才将身形稳住。擦擦头上的汗,乱马看了看这店的门脸,看来如果不是那老者手下留情,那今天可不就是吐上两口血那么简单了。
在唐人街买了茶叶和其他中国特色的东西后,乱马回到了天道家。看看表,上学的时间还充裕,乱马盘腿坐在客厅中打开了檀木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