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们怎么不是好人了？”韩晓东开启了八卦模式，小声的问这中年大叔。
“哎呀你就别问了，总之你别去找他们就对了。孩子，我是看你小才提醒你的，但是咱也不能在背后说人家是非是吧。”中年大叔显然是不太想说，转身就要去收拾自己的货。
可韩晓东哪里会放过他，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央求道：“大叔，你看，我也没见过啥世面，你这话都说到这儿了，不能留一半儿啊，你跟我说说呗，我以后也好防着点，你做做好人，就跟我说说吧，你要不说，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你说他们不是好人！”
中年大叔一听这话，脸上犯了难：“你这孩子怎么……你说我好心帮你，结果还惹了一身骚！”
韩晓东见状，赶紧又说好话：“大叔，你就告诉我吧，你今天是把我拦住了，那万一以后我也遇到类似的坏人呢？送佛送到西，您就给我说说看，也让我涨涨见识。”
中间大叔拗不过他，只好双臂拄在柜台上，把一只手挡在自己的嘴边，小声说道：“那个开饭店的呀，其实是个黑中介，借着开饭店的由头，给人家介绍工作，然后他从中抽成，黑着呢，你去工地找个瓦匠的活儿，一个月到手能有五千，要是让他找，一个月就三千五，那一千五就让他给扣了，而且是月月扣，不少人都上当了。”
韩晓东一听，心说真是什么样的坏人都有，不用说，这人跟工地的一些用工单位已经达成某种默契了，只是可怜那些找活儿干的农民工了。
“那另外那家呢？也是黑中介？”韩晓东好奇的继续问。
“哪有那么多黑中介，再说，两家黑中介，那不打起来了，我这店还能开安生吗？”中年大叔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
“那他家是干啥黑心买卖的呀？”韩晓东摆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道。
“他家呀，更缺德，那帮工人刚到这边儿，不是得办本地的手机卡吗？他就低价给人家办卡。”
“那是好事啊，不赚农民工兄弟的钱，这不为人民服务吗？”
“屁，他办卡是便宜，但是他把人家身份证复印件都收走了，然后用那些身份证干不法的勾当。”
这个韩晓东是多少知道些的，身份证复印件一旦落入一些不法分子手中，确实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不过他现在扮演的是个初入社会的傻小子，所以韩晓东还得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接着问，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身份证复印件能干什么呀？”
“要不说你小不懂呢，你知道开银行卡或者信用卡需要用身份证吧？他们就跟一些坏人合谋，有办法用你的身份复印件办出卡来。
再比如说这几栋房子开放商要囤房，他们就把身份证卖给大老板，然后用他们的身份证假贷款，假买房。中间能有不少油水。而这些债呢，最后就都落到你的头上了。
等把所有能办的都办完，他们最后还能用这复印件办电话卡，高价卖给那些坏人，就是香港电影里那些，用匿名卡打电话的。”
说完，中年大叔还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哦……”韩晓东终于懂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叫道哥的小混混的模样。
难怪小K查不到跟道哥联系那人的身份，原来问题在这儿呢！
如果这么说，当初找道哥的人也是这个凶手喽，那也就是说，那天去丘老怪面馆砸场子的幕后黑手，就是刘荣！
居然那么早就开始预谋了！韩晓东真是无语了，看来自己是把这个刘荣给得罪惨了，才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让她动了害人的心。
不过越是这样，韩晓东的好奇心就越盛，到底赵红菲跟刘荣说什么了，导致她对自己这么大的仇？
不行，这个事也得查清楚，要不然他就算把嫌疑洗脱，把刘荣送进监狱，都不会感到安心，这看不见的动机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谁知道以后赵红菲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中年大叔见韩晓东不说话，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害怕了，于是赶紧见好就收：“孩子，快回家吧，这地方不适合你，看你样子也不是农村的孩子，还是回城里找份好营生吧。”
韩晓东听中年大叔这么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什么叫不是农村孩子，农村孩子难道就比城里的孩子更应该做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