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所说,没人会深究一个陌生人细微的异样。
这种“在众目睽睽下隐藏巨大秘密”的感觉,本身也像是一种刑罚。羞耻感灼烧着我的神经。
终于,距离那棵行道树还有最后三步。
“最后阶段,提升奖励。”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如果你能完美走完最后三步,没有任何明显踉跄或异响,我就解除你膀胱的压力五分钟,并允许你……靠在树上休息三十秒。”
这个“奖励”此刻对我来说,如同沙漠中的甘泉。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被限制,聚集起几乎快要崩溃的注意力。
第一步。右脚踏出,快感冲击,我强行稳住身体,左脚跟上,肛内刺痛,我绷紧核心,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步。同样的循环,快感和刺痛交替袭来,我的视线都有些模糊,汗水流进眼睛,刺痛。我死死盯着那棵越来越近的树。
第三步。最后一步。
右脚抬起,落下——
这一次,阴蒂的震动强度超出了“中度”,达到了接近“高度”的档位,几乎是在我脚跟触地的瞬间,一股猛烈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快感洪流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疯狂上涌!
“哈啊……!”我猛地仰起头,眼前瞬间被一片炫目的白光覆盖,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膝盖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噗滋!哒!**
几乎是同时,左脚落地触发的肛内电击强度也提升了,混合着高潮边缘被强行刺激的混乱感受,我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液体被挤压的声音,还有皮带扣环因为身体失控紧绷而发出的轻响。
我撞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手臂下意识地撑住树干,额头抵着粗糙的树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尽管每一次呼吸都被严格控制。
高潮的余波在体内疯狂冲撞,却又被某种力量死死压制,未能完全释放,滞留在那个令人发狂的临界点上,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销魂蚀骨的折磨。
膀胱的压力在那一瞬间似乎达到了顶峰,然后……停止了增加。
“精彩!”她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兴奋。
“虽然最后重心失控,撞向了目标,但有及时支撑,没有倒地,且完美达成了‘无求救、无大声呻吟’的基本要求。综合评分:B+。奖励兑现。”
小腹深处的胀满感开始缓慢减退,仿佛有人拧松了某个无形的阀门。
虽然并未排空,但那种即将爆炸的压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后的疲惫和余胀。
我靠在树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不,是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经历了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颤抖。
风衣下的身体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
短短十五米,如同走了一场酷刑马拉松。
三十秒的休息时间开始倒计时。
“B+……”我喘着气,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依旧未消的怒气,“你他妈……对‘精彩’的定义……是不是有点问题?老子差点……当街高潮然后尿裤子!”
“差一点,但不是没有。”她悠然道,“这说明你的控制力在进步,亲爱的。在如此强烈的复合刺激下,你依然保持了基本的体面和服从。我很满意。”
“满意你个大头鬼!”我低吼,额头用力蹭着粗糙的树皮,试图用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来转移体内依旧汹涌的快感余韵,“你这是虐待!赤裸裸的、有预谋的、技术含量极高的虐待!”
“是‘高强度感官整合训练’。”她纠正道,语气一本正经,“旨在提升你在极端压力下的身体控制力、意志力和伪装能力。这些都是很有用的生存技能,尤其是在我们的……关系中。”
“关系?什么关系?绑架犯和人质的关系?程序员和 bug 的关系?”
“是驯养师和她的专属艺术品之间的关系。”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却让我更觉毛骨悚然,“我在打磨你,亲爱的。将你从一块蒙尘的、自我伤害的顽石,打磨成一件闪闪发光、完全属于我的杰作。这个过程或许有些……激烈,但结果是美好的。”
“美好?”我冷笑,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不那么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