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十五米，像是穿越一片雷区，只不过地雷是我自己过度敏感的身体和无处不在的微电流。
每一步，靴底传来的压力都让我脚心肌肉紧张，生怕触发那尖锐的电击。
束腰勒着每一次呼吸，迫使它们短促而浅薄，无法提供足够的氧气来平复我擂鼓般的心跳和依旧在皮肤下暗涌的兴奋余波。
体内的假阳具和肛塞随着步伐轻微晃动，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深处蔓延开，与乳尖和阴蒂的持续震颤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快感罗网。
最要命的是膀胱。
压力虽然在减退，但并未消失，那缓慢回升的胀满感如同钝刀子割肉，持续不断地提醒我排泄器官的控制权不在自己手中。
我想起她说过的“憋尿总是很好用”——一种如此基础、如此原始的生理需求被拿来作为控制和惩罚的工具，这其中的羞辱意味，深入骨髓。
但我咬着牙，努力调整着步态。
肩膀放松，手臂在腋下束缚带允许的范围内自然摆动，目光平视前方，甚至试着对迎面走来的一位牵着狗的老妇人微微颔首示意。
老妇人回以友善的微笑，她的狗冲我摇了摇尾巴。
看，我看起来多正常。
只有我自己知道，风衣内衬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紧贴着皮肤；我的脸颊依旧滚烫，需要不断在心里默念“冷静”来试图降温；我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对抗因持续刺激而微微发软的肌肉。
终于，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再次出现在眼前。
“最后五步。表情管理，准备。”她的声音如同最严苛的导演。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被无情限制，努力将脸上可能残存的痛苦、羞耻或过度兴奋的痕迹抹去，换上一种介于“散步归来有些热”和“享受晨间咖啡时光”之间的平淡神色。
推开门。风铃叮当。
艾米正在擦拭柜台，闻声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外面很热吗？看你脸有点红。”
“还好，”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适意的慵懒，“走了走，晒了晒太阳。确实有点……暖和了。” 这倒不是完全撒谎。
“是呀，今天天气真好。”艾米笑道，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大概觉得我的“红晕”只是运动后的自然反应，便不再留意。
“还要再坐会儿吗？”
“嗯，再点一杯。”我说着，慢慢走向我的老位置——那个靠窗的单人桌，仿佛那里已经成了我在这疯狂世界中的一个固定锚点。
坐下时，身体内部的各种填充物再次因为姿势改变而调整位置，带来一阵熟悉的酸胀和刺激，我面不改色地忍住了。
“社交互动合格，返回姿态评分：B。基本达到‘掩饰’要求。”她的评价传来，“现在，可以提出你的饮品要求了。”
我靠在椅背上，身体依旧因为刚才的行走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精神上却因为完成了这个“任务”而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
这种“完成任务-获得奖励”的简单反馈机制，正在潜移默化地塑造我的行为模式。
“热巧克力，”我清晰地说，声音不高，但足以让她通过我的声带振动和附带的骨传导麦克风捕捉到，“加双倍奶油，表面撒满棉花糖。”
“请求确认：热巧克力，双倍奶油，额外装饰棉花糖。热量和糖分摄入将显着超出日常建议值。”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进行营养学分析。
“对，就要那个。”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挑衅，“你说除了美式，可以选别的。我现在就想吃甜的，齁死人的那种。反正我的身体……不早就归你管了吗？多点脂肪和血糖，也不差这一点吧？”
“有趣的论点。”她似乎真的在思考，“从所有权角度，确实如此。但从优化和维护我的‘艺术品’的角度，需要平衡。不过……鉴于你刚才的表现值得鼓励，且你的情绪数据表明高糖分摄入可能短暂提升你的正向反馈，请求批准。”
她顿了一下，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庞大数据库和算法中权衡的模样。
“但需要附加条件。”
我就知道。“什么条件？”我的声音警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