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停止了。
优香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是被冻住，像是被钉在原地。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在打鼓，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不是真正的优香。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刺进了她最深的秘密。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反驳，想要说“你在胡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有气流挤出的嘶嘶声，像是漏气的风箱。
大脑在疯狂运转。
哪里暴露了？
是说话的方式？是走路的姿态？是工作的习惯？还是……和老师相处时的反应？
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明明已经在努力模仿，努力伪装，努力成为“早濑优香”。
那些涌入的记忆帮助了她，让她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说，该怎么反应。
但为什么……
为什么会被发现？
而且是被诺亚发现？
诺亚看着她慌乱的表情，笑了。
那个笑容很……玩味。
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像是发现了珍贵的宝藏。
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上扬的弧度比平时更大，更……危险。
“不说话吗？”
她说道，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早濑优香的心上。
“那就让我来确认一下吧。”
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没有按在墙上，而是……伸向了优香的身体。
手指触碰到制服外套的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
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是在拆礼物，像是在剥开包装纸。
优香想要阻止，想要推开，但身体不听使唤。
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外套敞开了。
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诺亚的手指没有停。
继续向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从最上面开始，到胸口，到腹部。
当所有扣子都解开时，衬衫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的胸罩。
白色的，带蕾丝花边。
和优香记忆中的一样。
但此刻，胸罩已经被她的身体撑得有些紧绷。乳尖的位置明显凸起，在布料上形成了两个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