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午后,闷热得让人窒息。
林艾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镶金的鸟笼里逃出来的。
趁着秦岚在书房开那个杀气腾腾的跨国视讯会议,处理帮派的烂帐时,她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那套丑运动服,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公寓。
她一路狂奔,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一个小时后。
林艾宁站在苏棠租住的公寓门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苍白,双腿发软,按门铃的手都在抖。
【叮咚——】
门开了。 苏棠惊讶的脸出现在门后。
【小艾?你怎么……】
【救命……】
林艾宁看到亲人,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扶着门框【滑】了进来。
她那副模样实在太惨了。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运动服,脸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最奇怪的是她的走路姿势,双腿发软,有些合不拢,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手还死死捂着后腰,姿势怪异得像只刚学走路的企鹅。
【别!别碰我!】
见苏棠要扶她,林艾宁大惊失色,像只受惊的兔子,【我自己挪……让我慢慢挪过去……】
她呲牙咧嘴地挪到沙发旁,不敢坐实,只能侧着身子,半个屁股悬空地挂在沙发沿上,嘴里还不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你这是怎么了?】苏棠担心地看着她,【受伤了?这几天你去哪了?】
【你还好意思问!】
林艾宁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哭肿了的熊猫眼,拉开运动服的拉链,露出脖颈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吻痕。
【她把我『送』到了她的床上!整整三天!三天啊!】
林艾宁崩溃大哭,【那个女魔头……她不是人!她是妖精!她会吸人精气!】
沈清越靠在墙边,视线扫过那些痕迹,挑了挑眉:【看来秦老板胃口不错。】
【你还说风凉话!】林艾宁欲哭无泪。
这三天简直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横跳。
虽然记忆模糊,总觉得好像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每次醒来那种腰酸背痛和羞耻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就在这时。
【咚、咚。】
两声慵懒的敲门声响起。 不像是在敲门,倒像是在敲击猎物的心脏。
林艾宁瞬间石化,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沈清越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勾勒出曼妙至极的身材曲线,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男式西装外套。
卷曲的长发妩媚地散落在肩头,红唇烈焰,手里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
正是秦岚。
她倚着门框,视线越过沈清越,精准地捕捉到了沙发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哟,找到了。】
秦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无视了其他人的存在,径直走到沙发旁,弯下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艾宁的下巴。
【腰不疼了?】
秦岚笑得像只狐狸,眼神危险,【还能跑这么远,看来是我这几天太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