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很听话。
跟着薛述一起吃了午饭晚饭,晚上也好好休息,给薛述手背伤口上药后,还在薛述的注视下,乖乖给自己那些伤口都上了药。
现在经过一整晚的修整,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接着睡薛述。而作为自己昨天很听话的报酬,今天的薛述也应该很体贴,给自己睡。
叶泊舟朝薛述伸手,摸上他的后背。
手下肌肉软弹温热,贴在手心弧度上。他胡乱摸了一下,手滑到薛述腰上,往前摸上腹肌,没多停留就再往下——
学着第一次时,薛述盖在自己手上带自己抓弄的方法,他摸了摸。
薛述抓住他的手。
但已经晚了,叶泊舟已经如愿感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苗头。
他握住薛述的手腕,拉开薛述阻止自己的手,继续动作。
薛述叹气。
叶泊舟不喜欢听他叹气,好像他很不喜欢自己现在的行为一样,会让叶泊舟觉得,薛述觉得很麻烦。
但薛述既然觉得自己麻烦,又为什么不让自己去死。
总之很矛盾,想不明白,他不喜欢。
他当没听见,动作越发放肆。
薛述握住他的手拿出来。叶泊舟要挣扎,就被薛述握住腰,用力一举。
手铐间的金属链条碰撞在一起,沙沙的声音中,叶泊舟被放到洗手台上。
他一下比薛述高出那么多,只能俯视薛述,这个姿势让他很不习惯,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这么看薛述,所以垂眸,目光一再往下,看自己解开的那颗扣子。
台面很凉,还有些薛述洗漱时溅到的水珠,很快浸湿叶泊舟身上薄薄的睡裤,凉意丝丝缕缕钻进身体,让他绷紧肌肉,不自觉抬腿想要减少和台面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