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述问叶泊舟:“你说的其他人是我爸爸妈妈吗。”
叶泊舟不说话。
他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幽默。
对啊,那是薛述的爸爸妈妈,自己有什么资格把他们定义为其他人?
只有自己才是其他人。
他移开视线,逃避薛述的追问。
薛述:“我在和我爸说救援的事情,那时候已经在找你了,你是躲起来了吧,我才没看到你。”
叶泊舟还是不说话。
薛述无奈:“怎么这么坏,自己躲起来不让我看到,又要怪我看不到你。”
因为薛述之前就是这样的啊!
薛述之前从来看不到自己。
叶泊舟完全无法接受被薛述说坏,当时心脏漏一拍,随即又自暴自弃。反正薛述觉得自己很坏,他也破罐子破摔,要怪到底,理直气壮:“那又怎么样?”
这根本怪不得自己啊!
他推搡薛述:“我才是那个其他人,你妈妈不喜欢我!她不让你和我在一起,你干嘛待在其他人身边,你回去她们身边啊!”
薛述一时错愕,不知道赵从韵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自己怎么没听到。
在叶泊舟的推搡下,他回忆自己和赵从韵所有对话。
叶泊舟离开前,他担心叶泊舟的状态,忙着寻找叶泊舟,和赵从韵对话很少,很快回忆过赵从韵说过的所有语句,确定赵从韵根本没说话这种话。唯一能和叶泊舟口中这句话有所联系的……
他提出设想:“你是不是听到她问我,怎么把你带过来了?”
现在从薛述口中重新听到这句话,叶泊舟还是很难过,会让他又想到赵从韵说的那些话。两辈子,赵从韵一直不喜欢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是局外人不应该参与他们一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