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封信写了一整夜,直到早上小区里的居民陆续出门上班他才写完。
简单洗漱了一下,他便带着这两封信出了门,想让方晴帮忙转交。
谁知,刚走到小区附近,他就看到了那个多日未见的刘德贵。
老杨的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德贵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而此刻,刘德贵正站在小区门口,抽着烟,和小保安聊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老杨的到来。
方晴此时已经走到小区门口附近。她低着头,手里攥着包带,正准备穿过大门,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
“哟,这不是方大秘书吗?”她猛地抬头,看到刘德贵那张油腻的脸,心脏象是被狠狠捏了一把,血液瞬间凝固。
她本能地想转身逃跑,可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刘德贵扔掉烟头,大步朝她走来,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淫笑。
“几天不见,想我了吧?”他的声音依旧猥琐,像一把钝刀在方晴心上划过。
她咬紧牙关,转身想跑,可刘德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将她拉到了一旁的绿化带阴影里。
绿化带旁的光线昏暗,树影摇曳,掩盖了他们的身影。方晴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可刘德贵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只铁爪牢牢锁住她。
“放开我!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她声音里带着颤抖,却掩不住愤怒。
“干什么?跟你聊点别的,走!去你家里!”刘德贵嘿嘿一笑,凑近她,嘴里喷出一股烟臭味。
他的手在她手臂上用力捏了捏,眼神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方晴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用力推他,却被他一把按在树干上。
“刘德贵,你别太过分!你说过的不再找我的……”方晴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哭腔,可这反抗在刘德贵眼里不过是无力的呻吟。
“过分?那也没有你跟老杨过分啊?走吧,一会人多了让人看见就说不清了。”他咧嘴一笑,手伸向她的腰间,语气下流地说道。
“你放开!你就是个畜生,你答应我的。”方晴的心猛地一沉,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她知道刘德贵的无耻没有底线,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又找上门。
她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乱,最终屈服于现实,她的声音微弱得象是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哎呀…先回家再说,走吧。咦?你怎么没穿裙子?你上楼换个裙子给我看看,嘿嘿…”刘德贵松开她腰间的大手,得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不…你放开我…我…”方晴颤抖向后曲着双腿,想要摆脱,可刘德贵直接搂着方晴的肩膀朝着所住的楼门走去。
“走吧!哎呀,我又吃不了你…”刘德贵回头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发现后,便突然使劲,不管已经快要蹲下的方晴怎么挣扎还是被他生生拽进了楼里。
老杨站在小区护栏外,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眼神从疑惑变为震惊,再到愤怒。
他握紧手中的布袋,几乎是跑着进了小区。
而那个小保安刚要跟老杨打招呼,却只见老杨像一阵风一样穿过道闸飞奔进了小区里面。
电梯里,方晴被刘德贵压迫在一角里,双手拿着包抵在胸前。
而从颤抖的身体往下看,刘德贵的一只大手则贴在方晴的大腿处来回的揉捏。
而一滴滴的眼泪则沿着精致的下颚线滴落在上衣晕开了一个个淡淡的水渍。
“快点快点快点…”此刻已经跑进楼里的老杨,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心里不由得涌上了一股寒意。
顾不上气喘嘘嘘起伏的胸膛,一个扭身十分利索地钻进了楼梯间。
但是用力抓着扶手,双头大步流星似的登着楼梯,嘴里还不断小声念叨着。
好在方晴所住的楼层不高,仅仅两三分钟,一刻也没停歇的老杨像炮弹一样从楼梯间冲了出来。
此刻的他几乎是张着大嘴也呼吸不到空气,但他仍旧没有停歇,快步走到方晴家门口,用尽全力双手挥拳砸向大门。
“砰砰!砰!开门!开门!砰砰砰!……”老杨的两只大手像两把老旧却力道惊人的气锤,关节粗大、青筋暴起,一下接一下砸在防盗门上。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骨节与铁门的闷响,震得整条楼道都在轻微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