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母亲就生病走了,部队大院中她和哥哥天天吃的住的玩的都在部队里。这种部队环境对从小就耳读目染的方晴自身来讲,造就了坚韧不拔不服输的性格。但方晴毕竟是个女孩,太需要妈妈的陪伴,太需要母爱的关怀。可是现实让她明白她所拥有的比其他孩子少了一半,所以每当小时候的她看到父亲回来的时候,方晴总是拽着父亲的衣角不撒手,那怕睡觉的时候搂着父亲穿过的军装她都比平时睡的安稳。她太渴望得到父亲的爱了。虽然小的时候父亲还会抱着她,拿下巴上的胡茬来扎下那细腻的小脸蛋,可长到青春期之后他的父亲就没有再像以前有那么亲密性的动作了。方晴也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但是她的这种渴望还是很强烈。
自从开车撞了老杨并知道还和父亲是战友之后,方晴发觉老杨给她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父亲对待自己一样。从每次见面,每次谈话都会觉得老杨无时无刻在关心自己。当然自己的父亲和谢叔也关心爱护自己,但老杨给她的感觉就是那么特别普通、特别简单的那种关怀。极简的可能就是最纯粹的。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长期不在身边让方晴才有了这种想法。但自从楼梯那次之后方晴心里这个所谓的父亲替代品彻底在她心目中崩塌破碎。
“唉…”方晴这时又想到他们回来之后要给老杨换个地方,没成想出了这档子事。一时心还是软了下来。看着老杨侧身呼呼的睡着,方晴把床边的毯子轻轻给他盖了上去。然后就想关门下楼回家。但用眼扫过老杨脸颊时发现老杨整个脸已经是红红的。
“发烧了啊...这”方晴伸手抵在老杨的额头上发现已经有些烫手。然后坐到床边摇了摇正在熟睡的老杨问他家有没有退烧药。
“嗯嗯。床...头柜第二层。”已经熟睡中的老杨被方晴摇醒。但醒来的一瞬间老杨发现整个脑袋天旋地转,浑身还发冷。就连眼皮都有点睁不开的老杨差不多用尽了全身力气眯起眼睛看着方晴坐在床边后顺口说了一句就又昏睡了过去。当然说的什么老杨他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脑袋实在是疼的厉害。
方晴起身弯腰打开了老杨床头柜的第二层,可直入眼帘的是几个由真空保鲜袋装着的丝袜。而且看着还很眼熟。看着一袋袋摆放整齐的丝袜,方晴一时有些无语。她知道男人喜欢什么的都有,自己家朱楠也喜欢自己穿上丝袜和他翻云覆雨,但看着这么多自己的贴身物品在被老杨放在抽屉里收藏,心里还是很膈应。但眼前不是跟老杨发脾气的时候,所以放晴把这些丝袜拿出来继续翻找退烧药。
“即使有的话,这药还能吃么?”方晴翻了半天一个抽屉满满登登的12袋子丝袜。方晴平时是很废丝袜,但此时她怀疑这些都是老杨到垃圾桶捡到的?
“我真服了你了。”方晴看到抽屉没有退烧药后便把拿出来的丝袜通通塞了回去。然后起身下楼去药店买药去了。期间老杨还在昏睡,但由于发烧的厉害导致浑身还在不停地打哆嗦。而嘴里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说这些什么。
“喂?还没呢,我下楼给他买药来了。嗯,杨叔发烧了。行。一会我就回去。”朱楠回到队里后又驾车去了现场处理了一些事情,刚忙完给就问方晴回没回家。
等到方晴买药回来后,用温度计给老杨试了试体温发现已经烧到39度多了。方晴赶紧把手里的药拆开包装扶起老杨吃了进去。整个过程老杨一直没睁眼,但是老杨还是下意识的配合著把药吃了进去。
“早知道就顺便买点面包了。”已经累了一天的方晴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起来,看着眼前高烧昏睡的老杨方晴还没忍下心丢下老杨自己回家。便用手机点份米线外卖。等到米线送来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
正在客厅吃着米线的方晴一不小心把身下穿的七分裤粘上了几滴油渍。本就人困马乏的方晴此时想哭的心都有。看了看裤子上的油点子还在不断扩散,方晴叹了口气便放下筷子走进了厕所把七分裤脱了下来清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