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和爸爸妈妈闹翻了,一个人背着行礼出了家门,兜里除了来这里的路费外就没有一分钱了。你知道我走出家门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即便是玩游戏,我也一定要玩出个名堂,好回去让父母刮目相看。
可是,如果我现在落选,背着行礼回到家里,心里会是什么样积郁的情绪。恐怕走回家门口都要极大的勇气,面对父母,要更大的勇气。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些勇气,或许有,或许没有,如果没有,我不知道会不会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中国父母的思想大同小异,大多希望子女沿着既定路线走,任何另类的道路可能在他们眼中都是歪门邪道。我的父母就是其中的一对,而外面那些女孩子呢?她们会不会也是和父母闹翻走出家门的?”
张雨灵和小木同志一人一个想法,陈风现在心里更烦了,两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一个让他铁下心,一个却又让他心软点,不知该如何是好。还好,接下来张雨灵给他拿定了主意。
张雨灵的父母应该是另类的父母了,对游戏的痴迷和女儿有得一拼,别说让女儿把游戏当成工作,就连知道闺女去伺候游戏高手金钱猎手都没反对,而且吩咐她一定要照顾好人家。因此,一般女孩子走上某个行业要面对的事情她是体悟不到的,小木同志一番话,顿时让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遇到那种情况,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回到家里,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父母。
张雨灵的心软下来,对陈风道:“要不,我们再考虑一下,想想其他的办法?”
小木同志见自己刚才话语的目的达到了,眼角闪过一丝得色,道:“老板,你刚才承诺,你原本打算招手一百个人,而一年后,至少有半数留下来,您应该很有钱喽?”
现在是没有,可是将来陈风一定是个有钱人,他回了句,“差不多吧。”
木婉婷得到陈风的回答,继续道:“老板,一年后,光五十个队员,你就要付出五十亿,何必在乎多支出几千万呢,你把所有人收下不就行了。”
小木同志的提议也得到了张雨灵的附和,两个女孩意见达成一致,陈风也不反对,只是有一点不妥,那就是,赢了两场的人和输了两场的人都留下,那么刚才的比赛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如果是这样,一定会产生消极影响,对今后俱乐部发展可不利。
陈风把想法说出来,小木同志似乎早就想到了,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陈风和张雨灵觉得可行。
三人商量妥当,回到训练场会场处,圃一出现,一百多双眼睛就盯过来,不少女孩眼中热切得很,陈风扫视了一下,开口道:“姑娘们,先告诉大家我们的决定,经过商讨,最终决定大家全部可以留下来。”
陈风的话一出,全场女孩子立即欢呼起来,刚才的低落情绪一扫而空。等她们欢呼了一会,陈风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接着道:“首先我恭喜各位,已经正式成为俱乐部的一员,至少在未来一年时间里,我们会共同战斗。可是,就现在这个解决,对各位来说,失败的人得到了胜利者同样的待遇,是相对不公平的,所以我决定做出相应的薪资调整。按刚才比赛的成绩,完败两场的,薪酬调整为九十万年薪,完胜两场的,薪酬调整为一百一十万年薪,其余则不变。各位,对这个调整有什么看法没有?”
一帮子女孩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其中一个女孩举手,得到陈风的示意后道:“老板,那么第二年薪酬也会按现在的方法来调整?”
陈风回道:“这个暂时还没有考虑,我希望的是,各位都能在一年内达到我的预期值,那样的话,我不介意付给每个人一千一百万的年薪。假如,你们中哪位的水准远超我的预期,一千一百万也绝对不是上限。只要你们表现好,我陈风绝不会吝啬,我会付给每个人对等价值的薪酬。总之一句话,跟了我陈风,你们绝对不会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