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清楚了,除了你这玉树临风,高大威猛,武功盖世,富甲天下,出类拔萃……”方破把所有的好词在自己身上胡乱堆砌了一番,看再不说到实质问题,冷颜只怕又要翻脸,才笑呵呵地一指自己的鼻子说:“你喊的都是方破,方破,不然我能抱你一晚上都舍不得松手吗?”
冷颜暗暗松了口气:“真的吗?我喊过你?”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还喊过一声‘君’什么的。”方破憋着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感觉冷颜刚放松的身体又紧张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方破,我真的是想和你一心一意好好过,我……”冷颜忐忑不安地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如果是方破半夜里怀抱里搂着自己,可是嘴里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她也会觉得心里很受伤。
可是方破却笑着打断她的话:“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听到你那么喊,知道颜儿是心里时时刻刻想着我,要跟我一心一意的过下去,你却说不是有心的?”
“做梦的事情,你不要当真。”冷颜虽然有些奇怪方破的语气似乎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却以为是他故意在说反话。
“真的吗?”方破用手指将冷颜的一缕秀发绕在指尖,陶醉地嗅了嗅:“原来颜儿嘴里喊夫君,其实心里根本就不是那么想的。唉,我又自作多情了。”
冷颜不敢相信地心里一喜,方破听到的是“夫君”而不是“君皓”吗?是他听错了,还是自己记得有误?她转过头去,美目生辉:“你真的听清楚我叫的什么了吗?”
“那还有错?”方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不过,这感觉有些滑稽,因为他的鼻子下正挂着一道血流。
“你真的流血了?”冷颜立刻内疚地伸手去帮他抹鼻血。
“你以为我开玩笑?真的好疼。”方破仰起头,在冷颜的帮助下,慢慢地躺下。等她给自己擦拭完血迹,他又活跃起来,摊开手对冷颜说:“来,再陪我躺一会,外面冷,等身上暖和了再起床。”
冷颜这次没有怎么推搪,很是温顺地依偎着方破躺了下来,方破手一紧,将她拥进怀里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冷颜本来觉得自己一直拒绝方破进一步的亲密,心里有愧,刚才又打伤了他的鼻子,才说服自己要做个好妻子,可是决心抵不过方破的行动,他靠得太近,她又不自觉地往后略退开了一点,还是有些害怕他会热情过了头,自己会招架不住。
方破了然地不再勉强,心里已经很满意这样的进展说:“颜儿,这样你怕吗?”
冷颜摇摇头,现在这个距离刚刚好,在他的怀抱里,但是又不会整个人都和他贴在一起。
“其实也没有什么难的。”方破看看冷颜自信满满地说:“只要你试着慢慢地接受我,肯定会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颜儿,相信我,在我有生之年一定会给你加倍的快乐。”
冷颜将手放到他的胸口上,感动地点点头:“我信。”
方破没有象郭三红预料的那样,因为下雪就停止出山去打理自己的店铺,但是,自那晚后,他与冷颜的感情却是更加深厚。
冷颜渐渐地习惯了在他的拥抱下入眠,虽然他的身体有时候会不可遏止地因为这样亲密的接触而起反应,但是他克制着自己,不让冷颜觉得尴尬害怕,实在难以控制的时候,他就爬起来去院子里转圈。
云天是不敢再多嘴过问他们夫妻两之间的事情,但是村子里免不了有半夜因各种原因出来办点事情的人,看见冰天雪地里方破衣衫单薄地在院子里闲逛,会好奇地问一句,方破十分镇定地回答“看星星”,这人就纳了闷了,下雪的天,天上有星星吗?也许方公子是习武之人,目力不可与自己这些凡人相提并论?
这事情传到那些女人耳里,她们的分析可就不那么简单了,一致认为肯定是冷颜和方破夫妻俩吵了架,生闷气,所以才把方破不但赶下床,还赶出了屋子,方破好面子才胡扯是看星星。
女人的嘴比什么都快,虽然冷颜知道方破晚上出去,但是这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而方破还一脸的满不在乎,却叫冷颜心里更加不忍。他不是没有妻子……这桩婚事里,他太委屈了……外面都结冰了,好冷……
这夜,方破又在**辗转反侧,他以为冷颜睡着了,怕惊动她,只是一点点地挪动身体,但是怎么睡都睡不着,心里的火没有办法平息,身边传来冷颜身上那股对他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香味,叫他恨不得现在就拉她入怀……
黑暗中,方破“蹭”地一下坐起来,准备下床,“方破,你去哪?”一直听着动静的冷颜抬起头问。
“我去转转,一会就回来。”方破说着去拿床边架子上的外衣,身后,冷颜钻出了被子从背后抱住了方破:“是去看星星吗?”
方破楞了一下,笑道:“你也想看吗?不过我是热血沸腾不怕冷,你是本来就没有什么温度,还不冻成雪人了?”
“有你在,我不怕,你会温暖我,不会让我冻成雪人的。”冷颜将脸颊贴在他的后心上,聆听着那成稳的声音:“今天晚上没有星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留下来陪我。”
说着,她的手探到他的身前,滑入了衣襟里,去抚摸那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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