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你愿意放了我,我就说,否则——”
“你威胁我?”冷颜见君皓坚持,心中很是不解,只得妥协:“好,成交。”
“颜儿,你想想,自从在那个小溪里,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以后,我何曾亏待过自己?总是我缠着你……”说到这里,君皓脸上微微泛起了粉色,温柔道:“本来我是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可是你却这么偏执的误会我,那我一定要对你说清楚了。我离开皇宫放弃皇位,将一切不利于君卓登基的人和事,我全部毫不留情的帮他清理干净,留下那些歌功颂德的事情给他去做,好让他成为臣民眼里仁德的天子,大盛江山才会更稳固,让那些受人痛恨的事情随着太子的身亡一起消失。我之所以做下那些冷血无情令人唾骂的事情,一是彻底断了日后再回朝堂的可能,让君卓安心,二是因为那时我发现身上的巫蛊已经不像从前,不发作的时候没有感觉,安然无事,而是不论发不发作,它都在我体内活动,不受我的控制,只是它们现在活动的范围还在肚腹这一片,可是我感觉得到它们一天天的强大,随时会冲破最后那一点禁制,那时也就是我这生走到了头。”
“所以,我即使再想,也不敢再与你那般亲热,我不能为了一时的贪欢,让那些巫蛊侵入到你的体内,那和亲手杀了你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是真的?”冷颜恍然,为什么有时候明明感觉他就要忍耐不住,他都不向自己开口。
“都到这一步了,我有必要骗你吗?”君皓的眼划过冷颜刚才那一阵胡闹而松散开的衣襟,那半掩半露的峰峦令他心跳骤然加速。
冷颜见他神情不对,顺着目光看到了自己如雪的肌肤,将手移到衣结处,君皓以为她要系好结,松了口气。
却不料,她竟是轻轻拉开了衣结,君皓呼吸一滞,已经熟悉的身体,此时看来仍是妙不可言,充满了迷人的光彩。他想躲,可是动不了,想闭眼,却又不想错过。
“夫君,我美吗?”冷颜见他情动,心中喜悦,目含秋波,娇媚之态自然流露。
“美。”他脱口回答。
“想要我吗?”她手指一松,单衣滑落,俯身下去,在他脸颊上亲吻道。
她细腻温热的肌肤贴在他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身体上,君皓只觉体内开始奔腾叫嚣起来,有些按捺不住想入非非。
“想,可是……现在不行。颜儿,不要折磨我了,过几天,好吗?”他声音低沉的恳求。
“不,我就要现在,先把以前的帐了结,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刚才你怎么跟她快活的,也要加倍还给我,你是我的。”冷颜只觉体内热热的,那是酒劲在发作,于是一个劲的往君皓微凉的身上腻,还不停的扭动身躯寻找最舒服的姿势,下意识地上下其手的在君皓身上摸摸捏捏。
君皓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呼吸立时急促起来,却在做最后的挣扎:“颜儿,不要,这会害了你的。你刚才不是答应,只要说了原因就放开我的,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冷颜目光有些迷离,看着君皓呵呵一笑:“可是在这之前你也答应过我,要坦诚相待,不对我撒谎的。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真的一点不动心不想要我吗?”
“不,我现在就是克制不住想要你,你不要再勾引我了。”君皓身上已经显出微微薄汗,月色下更散发出诱人的光晕。
冷颜忍不住在他身上亲吻:“那就要我啊,把你刚才怎样洞房花烛的,加倍还给我,不然就是你在撒谎,只是想骗我放了你,说来说去,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君皓早闻到她身上一股酒气,无奈地想,她已经是半醉半醒,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看来是要胡搅蛮缠到底了。颜儿颜儿,你要我怎么办?
“颜儿,你不知道巫蛊的厉害,要不是我有师父给的一甲子内力,早就……”
嘴被冷颜的唇封住,一尾灵蛇**,他的脑子里开始乱了,身体早已经背叛了理智,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丝清明在坚持。
而半醉的冷颜前所未有的主动积极在他身上探索点火,大有不把两人燃尽誓不罢休之势。
“夫君不用担心,你刚才不是已经解过蛊了吗?如果解了,你还怕什么?如果没解,我们不也早就约定了生死同命,我随你一起去……”
君皓的手颤了颤,抓住了身下绿油油的小草:颜儿,十年的夫妻,我已经很满足了,你应该还有更好的选择。
“不,颜儿你不知道……”他想说,你不知道被巫蛊折磨的比死还痛苦千百倍的感受,你怎么承受的了?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受那样的折磨。
“我知道,当我看见皇陵里太子的墓碑时,我就知道我们生死早就系在了一起。那么大的雪,我觉得你一个躺在那里好冷,好孤单,要不是皇上说你还活着,我都已经打算好,骂完姜幼萱不守信用,没有兑现要救你的承诺后就随你一起去了。那样,你就不会觉得寒冷孤单,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冷颜眼里落下一串珠泪,滴落在君皓的胸膛上,滚烫而令人心碎。
她的身子猛然一沉,与他溶为一体,唇边扬起幸福动人的笑意:“夫君,你看你的心比你的嘴要诚实的多,再不要推开我,无论生死,上天入地,我们都要在一起。”
猝不及防间,君皓已经悄悄举起欲推开她的双手,在心中一声叹息中慢慢落到了她的腰际,紧紧握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那修长匀称的背脊充满了阳刚与力量之美,极致美丽**。
他的泪落入她的眼中:“颜儿,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