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也不再废话,伸手一推,那两个家伙以为他看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要动手,也慌忙拉开架势应战。这下可不打自招了,君皓本来只是嫌他们碍事,想把他们推开免得妨碍自己找人。一看这架势,他们肯定不是正经客商,不知道冷颜是不是落到了他们手里?君皓心中紧张起来,大叫:“阿岩,你在不在?”手下却不放松,与那两个家伙虚晃了一招,施展轻功跳上了楼梯。
楼梯口同样有个客商正在向下张望,冷不防君皓跳了上来,吓了一跳,转身想跑,被君皓飞起一脚踹翻在地,顺势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手上:“说,你们刚才从茶楼那边诳过来的人在哪里?”
这个客商倒是胆小,战战兢兢地一指不远处的一间房门:“我家公子,不,不准人打搅。”
君皓哪会听他的,一脚将他踢开,三步并作两步就窜到了门前。所以他并没看见,那趴在地上刚才还害怕得发抖的家伙对楼下那两个同伴露出了一个奸邪的笑。
“阿岩。”君皓听见屋子里有人移动脚步的声音却没有冷颜的回应,心里更是感觉不妙,喊话的同时飞起一脚踢开了门,登时楞住了。
屋里并没有君皓想象中的景象:冷颜被人劫持五花大绑。相反那气氛在他踹开们前应该很旖旎,因为安睿正紧紧地拥抱着冷颜,脸上的表情很享受。冷颜背对着君皓,竟然是很顺从地任安睿搂抱,在破门君皓看见他们的那一刻,她竟连头都没回。
这就是和自己亲昵时还会暗暗保持距离的颜儿?这就是刚才还和自己卿卿我我的颜儿?自己在那里象个傻瓜一样等她回去,为她担心,她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别人,这么一会功夫都忍耐不住,跑来和别的男人相会?原来以为她对自己的感情那么大大咧咧不当回事,是因为她年龄尚小,自己可以等,没想到,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
君皓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中了,酸涩的痛,厉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冷颜这才好像被他的断喝惊醒,惊慌地回过头推开安睿,看着君皓:“我们没干什么。你误会了,我和他——”
“阿颜不用怕。反正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事情迟早元帅会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不如趁今天这个机会把一切都挑明了,大家好做个了断。”安睿轻笑着,春风得意的神情刺痛着君皓的每一根神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皓将迎上前来的冷颜猛然推到一边,两眼喷着怒火看向安睿:“你和她之间有什么事情要向我解释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象你刚才看到的,我和冷颜彼此有情有义,只是他说你对他一向很好,不好意思把我们的事情向你说明,不然,他早就跟我走了。”安睿面对盛怒的君皓,整整自己的衣衫,一点惧意也没有。
“胡说八道,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冷颜见君皓被迷惑,急忙喝止安睿,又对君皓说:“你刚才看到的都是他为了挑拨我们关系布下的圈套。”
“我们的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是元帅你是兵,除此外你说还有什么关系?”君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碰上这样的事情,只觉脑袋里面乱糟糟的,只有冷颜和安瑞搂抱在一起的情景不停地在晃来晃去。弄得他神思恍惚,无法思考。
看过太多母后孤灯独守的寂寞和偷偷落下的泪水,君皓不想有天也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步母后的后尘,在最繁华荣耀的背后是只能远远望着夫君左拥右抱美人环绕的孤独。没想到他这么艰辛地守住了自己,却换来了冷颜的背叛。这种报答比冷颜口口声声说要杀掉他还难以承受。
君皓这么一问,冷颜也无法回答,她总不能当着安睿的面回答“我是你的太子妃。”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难道不信我,去相信他?你知道他是谁吗?”冷颜看见君皓的那一刻心中的暖意被他浇得凉了。
“他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只有你才在乎他是谁。”君皓“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滚落,落在地上摔碎,刺痛了冷颜的心。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我又何必多说?冷颜一咬牙,抽出佩剑,就向安睿刺去。安睿似乎没有料到冷颜会如此绝情,一个闪避不及,被刺中手臂,他用心痛的口吻说:“阿颜,你就这么心狠?我知道今天这么做是有点操之过急,你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元帅,毕竟你们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我不想再和别人分享你,难道这也错了吗?如果你决定和他永远在一起,我无话可说,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谢谢你给了我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安睿说完,踉跄着走出门去,鲜血顺着他的手臂,一滴一滴洒落在他走过的地方。
出了门,安睿挺直了身躯,对着隐藏在暗处的那些客商一使眼色,众人悄无声息跟随他地下了楼。脚步轻快地来到大堂,安睿脸上哪里还有什么凄苦深情之色?他沉着镇定地吩咐:“赶快备马离开这里,盛君皓这个元帅不是那么简单,最大的弱点是对那小子心思单纯,所以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等他醒过神来,我们就难以脱身了。”
“九王子,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把那姓冷的小子绑了当做人质引他上钩?然后布下伏兵击杀他。现在这样做,万一盛君皓不中计,不就浪费了大好良机?”有人上前简单帮安睿包扎了伤口不解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