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汪!”
老黄狗由林中疾窜而上,跳上了车座,张口就咬!
彪形大汉大吃一惊,一掌推开老黄狗,由另一边跳下去大叫道:“她妈的,那里来的一只死疯狗?”
老黄狗“汪汪”直叫一跳越过车座,扑上去又咬,其凶无比,似要把彪形大汉活活咬死。
彪形大汉怆惶后退,惊叫道:“花姑娘,快来救命啊!这条疯狗要咬死我了!”
车厢门“啪!”的推开,花凤和中年妇人相继跳下,花凤手执长剑,吃吃笑道:“老周,你一定吃了香肉,所以狗要咬你!”
彪形大汉绕着马车逃避,大叫道:“没有!我吃得很少昨天才吃了一小碗啊呀!”
老黄狗忽然由车下窜过,在他右脚上咬了一口,咬得他顿时鲜血淋漓。
花风不敢怠慢,娇叱一声,挥剑杀上去。
老黄狗却似无意与她为敌,放开彪形大汉,转去攻击中年妇人,纵身向她扑去。
中年妇人面色一变,疾忙蹲身避过,反手一掌拍出,“砰!”
然一响,拍中老黄狗的腹部。
老黄狗应声跌出丈开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又跃起,再度向她猛扑。
花凤适时赶上,一剑刺出,正刺中老黄狗的咽喉。
老黄狗嗥叫一声,立时倒她不起,挣扎一阵后就死了。
“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
孟凡在车厢中惊叫。
花凤噗嗤一笑道:“你家老爷死啦!
孟凡一听“黄老爷”已死,顿时伤心得哭了起来。
花凤收剑入鞘,转对彪形大汉问道:“老周,你的伤要不要紧?”
彪形大汉双手紧握脚踝,哭丧着脸道:“它是不是疯狗?”
花风笑道:“不是。
彪形大汉道:“不是疯狗就不要紧……”
中年妇人道:“你快包扎一下,我们须得赶快离开此地。”
彪形大汉应了一声掏出一条汗巾,把脚上的伤包扎起来然后破着一脚,跨上车座。
花凤和中年妇人也立即上车坐定,把车厢门紧紧的关上。
玉是,彪形大汉抓起僵绳一抖,喝叱声,开动马车,向北疾驶而去。
马车驶出数丈,柳林中倏然跳出一只猩猩,它跳近老黄狗的尸身前,绕尸尖叫了几声,才手脚并用的向马车追去……
麦飞龙跟着黑金刚疾步而行,但黑金刚愈跑愈快,他则愈走愈慢,勉强跟了一程之后,黑金刚终于超前消失于柳林中了。
他本想叫住黑金刚,但转而一想。黑金刚可能会追上那中年妇人,将她拦截下来,故任其去。
他拄杖慢慢在柳林中走着,走了足有顿炊工夫,只见眼前仍是密密麻麻的垂柳,不禁有些着慌,暗忖道:“真要命,这片柳树林为何如此之大?”
右腿上破裂的伤口仍在流血,血在裤管中凝结成块,使他感到极不舒服,他淡是用剑将整个裤管割下,再解开白布重新扎紧,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约半里远,眼前仍是无穷无尽的柳树,看不见一点空旷的土地!
忽然,他瞥见了一件东西,顿使他心头大大一震,失声道:“不好,原来我被‘九转述踪阵’困住了!”
原来,他看见的是一条染满血溃的裤管……他刚才割下的裤管!
刚才,他割下裤管后,即一直向前走,现在竟然回到了丢弃裤管之处,这表示自黑金刚离去之后,他一直在阵中兜圈子,若非被“九转述踪阵”所困,那会有这种事情?他立时就地坐下,决定不再乱闯,因为他对阵图一窍不通,心知若继续走下去,一辈子也别想走出阵外,只会累坏了一条腿。
现在,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黑金刚,管家婆和黄老爷身上,希望它们知道孟凡被劫,赶去将她救回,然后再来带自己出阵。
要是它们救不了孟凡,而又不懂得回来带自己出阵,那自己将会有甚么结果?饿死!
除非半瞎子孟王彦能在一两天之内赶回来,否则必将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