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瑜道:“事情并未就此结束,三月中旬,也就是距武林竞技大会还有四个月的时候,我们又收到第三封恐吓信,结果情形相同!”
麦飞龙问道:“对方又照样杀了贵派的一个门下?”
司空瑜颔首道:“是的,他们三人的首级都埋在山上,麦世兄若是不信,可去实地调查。”
麦飞龙道:“对方连杀贵派三位门下,掌门人难道不能预作防范?”
司空瑜冷笑道:“如何防范?敌暗我明,敝派艺满离山的门下又有百多人,他们分散在各地,每三年才返山一趟,临时要通知他们根本是不可能之享!”
麦飞龙道:“后来呢?”
司空瑜道:“不久,我们又收到第四封恐吓信,又抓住了敝派门下,不过这次他们不要看武林金狮了,而要敝派退出武林竞技大会,敝派若依言退出,那五个门下便可获释放。”
麦飞龙道:“原来贵派退出第九届竞技大会竟是这个原因……”
司空瑜神情激动地道:“敝派已经死了三人,足见对方说得出做得到,为了要救那五个门下的命,老夫只好答应退出了!”
麦飞龙问道:“掌门人如何通知他们,表示原意接受他们的威胁的呢?”
司空瑜道:“对方在纸上写得很明白,说敝派如退出,可派人在山下竖一白旗。”
语至此,探手入怀摸出四封信,递给麦飞龙道:“前后四封恐吓信都在这里麦兄可以看一番,以证老夫所言非假。”
麦飞龙接过信,一一取出看过,觉得笔迹与自己在竞技大会上接到的恐吓信相同,心中渐渐相信,当下把信还给他,说道:“掌门人请收下,晚辈相信了。”
司空瑜收回信件,道:“现在你明白老夫为何要另铸一只假狮以代替真狮的原因了吧?”
麦飞龙道:“掌门人知道对方将在武林竞技大会上争夺武林金狮,为了不原让他们如愿以偿,故铸假狮换下真狮?”
司空瑜道:“是,老夫知道他们处心积虑要得武林金狮,必有不良企图,所队以决定换下真狮,先救回五个门下,再暗中进行侦查。”
麦飞龙心知这只是一半理由,另一半理由是他们崆峒派不甘把“宝物”拱手让人。
当下也不说破,只说道:“掌门人这样做实属不智,至少交换下真狮之前,应该通知各派掌门人才对。”
司空瑜“哼”的一笑道:“要是对方正是某一派的掌门人,你要老夫先通知他们,岂不弄巧成拙!”
麦飞龙道:“后来对方有没有释放贵派五个门下呢?”
司空瑜道:“有。”
麦飞龙道:“他们知道为谁所擒么?”
司空瑜道:“不知道,他们都是在客栈中吃了掺有迷药的食物而被迷倒的,醒来时人已在一间地牢中,后来对方要释放他们时,先用黑布蒙住他们的眼睛,再用马车载他们走了一天,所以自始自终,他们既不知为何人所擒,也不知被关禁之处是何地方。”
麦飞龙道:“贵派那五位门下回来之后,掌门人就该把一切实情说给令师听才是。”
司空瑜道:“有两个原因,使老夫决定保守秘密。”
“什么原因?”
“第一:我们有我们的自尊,我们不想他派协助缉凶;第二:本指届技大会获得武林金狮的那一门派,便是我们怀疑而要侦查的对象,也即是说贵派与美人帮都有可能就是加害敝派的阴谋者,因此老夫岂能把一切实情告诉令师呢!”
麦飞龙道:“这也就是贵派三番五次的要杀晚辈的原因?”
“不错!”
“现在掌门人还怀疑敝派么?”
“贵派与美人帮之间,自然以美人帮的嫌疑较大,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在未获元凶之前,老夫不能不怀疑!”
“现在掌门人打算怎么办?”
“事已至此,老夫只好接受你的条件了!”
“掌门人可否立刻释放苗姑娘?”
“可以。”
“何时去见家师?”
“马上就去。”
“那只武林金狮呢?”
“不在此处。”
“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