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华呻吟了一声,是畅快的音符。
“这事我和我老公也没有说,就我们两知道,啊,啊,我只是不想,啊,啊,他半死不活的活着怨恨我。”
杨晓华一口气说完好像了了件心事,身体突然放松了,水一样的女人特性便体现出来。
我就像是在泥泞中撑着一叶小舟的渔夫,在泥泞中艰难的前行。
前路狰狞,层层迭迭,小周左右冲突,上下颠簸,就连舟头舟尾上都沾满泥泞。
前方是一座不住蠕动的丘陵,是小舟不能逾越的壁垒,小舟只有不断的冲击,每一次都撞上丘陵,或高或低,或轻或重,泥泞也被调动起来,泛起了波浪,对小舟进行挤压,涂抹。
我这个渔夫当然也没有闲着,手口并用,一会儿咬住一条小蛇,一会儿轻啖两颗红豆,一会抚摸褪去外衣的小豆芽,一会儿拍击两瓣美臀。
“啊,啊,程也,给我,射给我,射呀。”
杨晓华在身下扭动,突然抱住我疯狂的亲起来。
小弟弟也被狠狠的夹了几下。
“换个动作。”
我拔出小弟弟,抱起杨晓华翻了个身,杨晓华便自动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翻开的两瓣小阴唇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张开着,露出张开散发着温热复原的阴道,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流着粘液。
杨晓华的菊花非常漂亮,颜色红红像个小太阳,也早就被小妹妹的口水给糊了。
我将小弟弟对准杨晓华的菊花插了过去,杨晓华屁股猛地一收缩,小弟弟刚进去一点头又被挤了出来,杨晓华像是犹豫了一下,“轻点,它第一次。”
然后便放松下来。
我俯下身子,揉捏着乳头,在她耳边回答:“我尽量。”
一边说,小弟弟一点点的挤进杨晓华的菊花里。
小弟弟全部进去的时候,杨晓华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肛门肌肉紧紧收缩,小弟弟就像被紧箍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向外抽的时候小弟弟感受到了艰难。
接着又向里推,仅仅两三个回合,小弟弟便跳动着,要吐口水的感觉。
我忙停了下来,在她耳边摩挲:“怎么样,疼不疼?”
“程也,你就是个禽兽。”
杨晓华喘息着说,并回过头来,把舌头塞进我的嘴里。
“呜呜,”
我舌头被她舌头搅着,说不出话来,但下面可以动,就又动了两下。
杨晓华突然挣脱我的舌头,“啊,啊,程也,再来。”
受了鼓舞,自然要表现一下,就连续抽插十几下,突然杨晓华的身体颤抖起来,紧接着从小妹妹和菊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小弟弟被一刺激,也就狂泻如注了。
“啊,好爽。”
从杨晓华身上翻下来,我平躺在床上,把浑身软瘫的杨晓华拉进怀里,“如果我是禽兽,就要做禽兽不如的事。”
“我还没有这么舒服过。”
杨晓华秀发如瀑散在我胸上,依在我臂窝说,“我和老公做建材,开始做生意,每天想着赚钱,做起来也没激情。后来生意不愁了,他又注重养生,我一缠他,就像怕疼,不是他给我打针,而是我给他打针一样。以后,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们一起做吧。”
说着,她的手便抓住了我的小弟弟,撸了两下。
“啊,这是什么?”
她看着手上的一丁点黄,突然叫了起来。
“啊,不会是你的那啥吧?我的小弟弟不会被污染吧?”
我也夸张的叫起来。
“滚,那是它的荣幸。咦,又起来了,不过,姐不伺候了,要走啦。”
她看着被她抹弄的又变硬的小弟弟,跳下床去了卫生间,接着就听见淋浴的声音。
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活波的一面,被她这么一搞,我一瞬间甚至有面对妻子的感觉。
说实话,杨晓华也就比我大两岁,但她给我的感觉却是果决、懂得取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