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没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金蛇夫人。
“也是。”
轻叹一口气，金蛇夫人无奈地笑道：“她的智力也骗不了你。”
周离笑的有些僵硬。
“反正它已经不在了，现在提醒一下你，就算结了一个善缘。”
金蛇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你手中的十二符咒，实际上是一条流落到西方的恶龙所幻化之物。千年之前，它被驱逐出了华夏境地，在西方成立了属于它的教会。”
“魔女教会。”
周离惊愕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我，草。
哥，你这也可以啊？
感受着腰间的八方命运纺炽热的温度，周离大脑现在就像是被二号混凝土重击了意大利面一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也能回旋镖啊？
“我和它有过一段交易，现在它看到我即将失败，估计应该已经逃离了太营。你身边的那个小女……男……女孩？就是它帮我控制的。”
金蛇带着淡淡的笑意，平静地说道：“当然，你不用担心了，它离开太营后就无法再控制她了。而且在我提醒了你这件事后，它以后应该也无法再次控制这个小姑娘？了。”
“你咋这么友善呢？”
周离摸了摸下巴，有些迟疑地问道：“我觉得人与妖之间应该多点攻击性，要不你没收几个我的族谱？”
“你有族谱吗？”
金蛇疑惑道。
“没有。”
周离笑了。
“呵呵。”
金蛇夫人也笑了，像是惺惺相惜一般，又像是有些感慨一样，轻声道：“周离，若我不是金蛇夫人，只是一个名为鑫笙的小妖怪，你会成为我的朋友吗？”
“我擦，好经典的反派台词啊。”
周离挠了挠头，“应该不会吧，我喜欢清纯的，姐你太烧了。”
金蛇夫人一时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来吧。”
又叹了口气，金蛇夫人缓缓地说道：“不用让这个小姑娘装痴呆了，太像了。这一次，无需对我手下留情。”
“我也没手下留情过啊。”
周离惊愕道：“我就是单纯没打过你。”
金蛇夫人对周离的坦诚感到有些无力，她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太过坦诚也会对其他人产生困扰。
“我没装啊。”
唐莞此时也回过神来，她丝毫没有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产生任何怀疑，因为周离在身边，她选择放弃思考。
“所以，你就是想弄死我咯？”
周离摊开手，七颗玉葫芦开始缓缓地悬浮在他的身后。七色光泽温润而有力，火与水也开始凝聚。他抬起头，看向那庞大的金蛇，笑着问道：
“你的成神最后一步，就是我，对吗？”
“没错。”
金蛇夫人点点头，坦然道：“就是你。”
“那你觉得我打得过你吗？”
周离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