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的心狠狠地抓了一下,争辩道:“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君侑顿了一下,苦笑道:“你要我怎么信你……你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用的是什么手法,会留下什么样的伤口,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凤卿的脊背微微发颤,他受到的惊吓,一点不比君侑来的小!
那是君侑的父母,他的养父养母,二十年前,他只是一个差点在大雪天里被饿死冻死的流浪孩,是他们给了他一个家……
现在,他们死了,君侑说,是他害死了他们。
可是,不是他做的啊!他根本没有去过照片里的地方!他怎么能承认!
明明有那么多的办法,能伪造他在现场的证明,君侑为什么没有怀疑一下?
难道,已经查过了?照片天衣无缝?什么人想害他!
凤卿垂眸思考,不闪不躲的样子,看在君侑眼里,只觉得更加暴躁难耐。
半句话不说,你就这样招认了?
“晓清,动手吧。”
“好!”
晓清得令拿起指甲钳,想掰开凤卿蜷起来的手指:
“手腕都脱臼了,还能把手指蜷的这么紧,是要有多疼啊……”
凤卿冷笑一声,撇开头不理。
“侑哥哥?”晓清讨好地看了一眼君侑。
“凤卿,把手张开。”
君侑的克制暴怒的命令,落在凤卿的大脑里,是必须执行的任务。
凤卿啧了一声,慢慢地,松开自己的手。
晓清立刻朝着好看的圆弧瓣指甲,用力一拔!
十指连心。
凤卿的额上出了一排细细密密的冷汗,却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太轻了。”
君侑从沙发上站起来,充满磁性的声音狠狠刺痛凤卿的鼓膜:
“我拔给你看。”
君侑亲自拿起指甲钳,一枚一枚拔掉了他的指甲。
凤卿死死咬着牙关。
不能出声,要是出声了,他会觉得我认了……
君侑伸手抓住他的下颏:
“凤卿,你那股嚣张气呢?哪里去了,是心虚了吗?”
“呵!”凤卿撇开头不去看他。
君侑知道凤卿特别能忍疼,抓了一把盐,抠在他的手指上,阴沉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杀人犯,恨不得把他生吃入腹中!
“啊!”凤卿痛得都快要跳起来了,浑身的血肉都在紧绷中燃烧,屈辱感涌上心头。
盐在伤口上的灼烧,修长的手指在伤口上重复抠刮,冰冷的眼神在质疑他的忠诚!
他的新欢,晓清,就站在边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吧!
骗子!二十年前,你说把我捡回来,就不会伤害我!
“你背叛我多久了?”君侑摆正凤卿满头大汗的脸。
“你是做了谁的枕边宠,张总?还是李总?凤卿,你告诉我,他们哪一点比我好了?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叫你背叛我,派你动我的父母!”
君侑觉得胸腔里一股火焰发疯了似的燃烧着,带着妒忌,愤怒,恨,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他曾经最信任的男人,焚烧殆尽!
“凤卿,你回答我!”
我没有!
“唔!”
腹部一阵一阵抽搐,天呐好想吐……
凤卿看着君侑眼底的火,这不是他的爱人,这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