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压抑的泪水盘踞在眼眶,终于疼的落了下来。
“哭什么?”
君侑看着他的眼泪,解气之余觉得悲愤。
他曾经多信任这个人,结果这个人,上了别人的床,暖了别人的被子,夺走了他的至亲。
“君……君侑。”凤卿喊他的名字,拉扯着铁链,颤抖着双腿想要走近他。
“我……”
身体里被屈辱焚烧的难受,凤卿想解释,而君侑是他眼中唯一的解脱。
君侑听见他喊他,心尖一颤,却一步一步后退:“我不想听了。”
凤卿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君侑是真的不相信他了,甚至不想再听他多说一句话。
晓清很适时地爬了起来,扇了凤卿一巴掌:“贱东西,你没有资格喊侑哥哥的名字!”
转身跑到君侑的身边,拉着他的袖子撒娇道:“不听了,我们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君侑扫视着凤卿,他檀口微微张开喘着气,这是两片刚刚被自己啃咬出血的红唇。
食髓知味。
但是……
君侑勾起一抹冷笑,转过身,拉起晓清的手哄道:
“饿吗?”
“有一点。”晓清娇声说道。
君侑揽着晓清一步一步走出了包厢:“那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一会儿有力气见他们。”
“嗯!”晓清靠在君侑的怀里,脸上扬着得意的笑,挑衅地看了一眼凤卿。
凤卿,你当了他二十年的狗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给我做嫁衣?
“哥哥也要多吃一些。”晓清对着君侑,甜甜的笑了。
等包厢的门关上,晓清倚在君侑的怀里,问道:“一会儿哥哥的朋友来,还是来这间包厢吗?”
君侑温声细语道:“不是,在隔壁的包厢,你不要走错了。”
“好!”
凤卿看着君侑带着晓清离开了包厢,只剩下冰冷的铁链和自己作伴。
笑的苦涩。
安静下来,过往二十年的回忆涌上大脑,为晓清做嫁衣的酸涩,十指连心的疼痛,盐在指尖上反复灼烧着伤口。
我为什么要爱你啊?
他的心脏拼命收缩,疼的喘不过气。
大概是受的刺激太多,小腹传来一阵阵钝痛。
凤卿慌了,拉扯着手却怎么样也护不到肚子:别别别,别闹,宝贝,听话。
他的嘴角扯了一抹苦笑:君侑还不知道宝贝你的存在,我本来以为今天公开之后,能告诉他,没想到,不能说了。
他不会再相信我了。
安静的包厢时间过的很慢,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六十三分钟四十八秒,凤卿一秒一秒数着,知道手上的伤已经发炎了。
他隐约听见隔壁的包厢在欢呼。
突然,包厢的门开了。
“凤卿,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很寂寞?我喊了别人来看你的丑态。如果你现在跪下来,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边,我就施舍点怜悯给你。”
凤卿已经疼得看不清人影了,耳朵里一阵耳鸣,听到晓清的声音,微微抬了下眸子。
晓清趾高气昂地站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