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凤卿的身上睡着了。
感受着身上的男人千斤重的身体,压的自己浑身的伤都在疼,凤卿真的很想一脚把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从身上踹下去。
挣扎了两下,手上绑的红绳,好像还挺紧。
哎,算了。
凤卿扭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熟睡的男人,仰起脸,慢慢地,在他拧成川字的眉心间落下一个吻。
“傻瓜,哪个小妖精,值得入你的眼了?”
*
翌日清晨,凤卿醒来,身上的那股重压不见了,被束缚的双手突然能动弹,莫名其妙的,凤卿觉得……怅然若失。
着急地摸了一把身侧,抓住了一件丝滑的白色单衣。
凤卿错愕,转头看到了君侑,他正坐在床边怔愣地出神,感觉到衣摆被人拉扯,君侑回头,黝黑的眸子打量着凤卿,眉头蹙了一下:“你醒了?”
凤卿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好,最后从鼻尖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嗯。”
“谁准你上孤的床榻的?”君侑怒不可遏,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会这么失态,自己的床上躺着别的男人,自己居然没有把他扔到外面的风雪里去睡,反而还压着他睡了一个晚上!这个晚上居然睡的该死的香!这叫什么事?
“戴安说我可以睡你的床。”凤卿挠了挠头,破开的衣领口露出半截漂亮的锁骨,看得君侑嗓子冒火。
“戴安!”君侑一声怒吼,戴安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王上,有何吩咐?”
“谁允许你往孤的床上送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了?”
戴安一脸懵逼,您不还压着人家睡了一晚上吗?我以为您喜欢呐。戴安小心翼翼说道:
“奴才见王上没有把公子赶出去的意思,想来是要同寝的。”
君侑怒道:“无法无天,孤没有明说,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回头去刑堂领仗责三百,现在去把烙铁拿来。”
烙铁?凤卿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