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王……一直都这么阴晴不定?”
把饭菜撤下去之后,戴安扶凤卿去床榻上休息。
听到凤卿这么问,戴安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我们王原先很腼腆,朗月国也不像现在这么强盛。三年前落水救回来之后,王生了一场大病,好了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杀伐决断,说一不二,把动荡的藩国收了一半,本来是个治世的明君,但是杀戮不休,到处留下暴君的骂名。奴才看王对公子有几分怜惜,公子要是做了王的枕边人可要劝劝王,慈善一些,日后都要写进史册的,别给那些史官留下机会咒骂了。”
“嗯。”凤卿随口答应了一声,又问道:“你之前跟我说,你们王杀了很多男宠?”
“公子来之前是这样,但是王的脾性谁也说不准。王没有让公子离开,公子就在这里先住下。不要寻思着逃跑,外头都有人守着。”
凤卿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那些男宠,他全都杀掉了?”
“哪里能啊,权臣送来的男宠,还不得好好放在宫里养着么?不过……”戴安看了凤卿一眼道,“不过王上对他们从没像和公子这般亲近。公子在王的心中,应该是不一样的。”
戴安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多了,拂尘一扬道:“公子好好养伤,奴才告退。”
“好,麻烦你了。”
虽然是在军营之中,但是君侑的寝帐依然布置的很奢侈,床很大,并排着能睡下三四个男人,在最里边堆着一堆竹简卷轴。
君侑这家伙,还是喜欢在床上看东西。
凤卿翻身抓过一卷拉开来看,思索着戴安的话:
“朝有权臣,内有诸侯和藩王,外还有劲敌扶风一国……君侑这王上不好当啊。”
“不过,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操心这些!”
凤卿把手中的卷轴一扔,过了一会儿又捡了回来。
算了,没什么事做,看看吧。
*
外面的天色暗的透彻,凤卿点着烛光,把君侑床上的卷轴看完了一大半。
君侑对扶风国的关注度远超自己想象。这里的卷轴有一半以上都在讲扶风国的事情。按照卷轴上记载的,扶风国在三年之前发生过天地异象?
凤卿摸着下巴寻思着,会不会是穿越?如果君侑和自己能够穿越来到古代,那会不会有其他人也跟着穿越过来?
会是谁呢?真想抓着君侑好好问问。
可是,凤卿看了一眼厚重的门帘,连风都吹不起来。君侑出去了这么久也不回来,他今晚会回来么?
眸子一垂,凤卿把烛火吹灭了。
不等了。
夜幕四合,分外寂静。
不知道自己躺下了多久,凤卿突然感觉有人在爬床。
他猛的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给身后的人一拳,那个人却无比熟稔抓住了他挥来的手,似要往怀中一带,却又被人死死拽住。
僵持不下,烛光亮了。
温暖的烛光映在君侑的脸上,他只穿着一件洁白的丝绸里衣,微敞着蜜色宽厚的胸膛,他满脸酒气地看着凤卿:
“才刚来,就会暖床了?”
凤卿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好,孤满足你。脱。”说完,君侑的手就抓上了凤卿的领口。
“脱什么?君侑你醉了!”凤卿推拒着他,但是很快两只手就被他用早上的红绳子绑起来固定在床头上。
男人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君侑用膝盖固定住凤卿的腿,钳制他拼命扭动的腰,撕开里衣,大掌沿着他的身线不断摩挲和翻找,嘴里一遍遍念着:“没有,怎么会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凤卿被他摸的浑身难受。
“孤找不到他了,再也找不到他了。”
“什么?”
君侑好像情绪崩溃了一样,埋在凤卿的锁骨之间,牙齿一张吮咬住他的皮肉,好像要在那里咬出一个什么印子。
凤卿灵光一闪,这个位子,你在找那枚戒指吗?
君侑累极了,咬出了一个红印子之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脑袋埋在他的脖颈之间,灼热的呼吸急促地落在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