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要去哪里,应该由他自己决定。”汤姜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觉得应该和君侑讲点道理了。
片刻沉默,君侑反问凤卿:“你要和他走?”
凤卿咬了一下嘴唇,仔细想了想,从晓清给他泼脏水开始,君侑就一直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非常不冷静。如果能离开一段时间,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他们的关系,也许还会有转机。
而且,现在还揣着一个包子不是……
凤卿下意识地护了一下小腹,点了点头:“我先和他走。”
听到他的答复,君侑的表情彻底冷了。
汤姜的眼睛却亮了。
下一秒,汤姜的脸上传来剧痛。
君侑打了他一拳,非常用力,汤姜趔趄了几步才停下来,鼻梁骨都要碎了。
“君侑!”凤卿难以置信,“你怎么随便出手打人!”
君侑只觉得浑身暴躁难安,如果条件允许,他会把眼前的汤姜碎尸万段。
君侑斜睨了一眼凤卿:
“我一直在想你和谁狼狈为奸,没想到居然是汤姜。他不过是汤家的私生子,你就心动了?”
“你说什么,凤卿怎么会跟了你这种人!”汤姜调整了一下,怒不可遏。
他早就告诉过凤卿,不要跟君侑在一起,他怎么就是喜欢呢?
“别打了!”眼看着汤姜要冲过来,两个人很可能会缠斗在一起,凤卿急急忙忙地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君侑,我、我跟你走。”凤卿用力说着。
君侑对他的答复感到满意,解下了车上的铁链,把铁链的一端拿在手里,另一端牵着凤卿,一步步走向庄园。
君侑在炫耀他牵着自己的狗!
凤卿勉强地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跟在君侑的后面。
君侑的步子很快,凤卿几次没来得及跟上来,摔倒在地上,血从鼻子里流出来,他用手背偷偷擦掉了,融在雪地里,把那一点血洗干净。
君侑听到他倒地,停下来等他,但是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他。
凤卿捧起雪洗了一把脸,大声喘着气:
好,别回头看我,往前走,别回头。
*
“哟,这不是凤卿么?居然还有脸回来。”
进了大厅,暖气才让凤卿有些舒缓,就被周围的人戳着脊椎骨指指点点。
“他就是个刽子手。没听说吗?君侑的父母都是他杀的。”
“他怎么还敢回来。”
凤卿把头埋的很低,君侑在这么多人面前拿铁链子牵着他,无疑是变向的羞辱。
凤卿跟着君侑走进了房间,看到了房间里的晓清。晓清看见他进来,眼神都变了,笑着跑到君侑的身边:
“侑哥哥,你怎么牵着凤卿哥哥呢?”
君侑坐在沙发上,把铁链的另一头锁在自己的脚踝上:“去帮我拿瓶酒来。”
铁链顺着君侑的脚踝连在凤卿的左臂上,长度正好方便凤卿帮他端茶送水,又不足以逃走。
凤卿头皮都硬了,出了君侑的房间,门外的舆论能把吞了。
“还不快去?”君侑挑了挑眉。
凤卿一咬牙,只好出门了。掩上门的那一刻,他看见君侑揽过了沙发上的晓清,晓清就坐在他怀里,两人有说有笑的。
也好,现在看来,他才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