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可还有一丝一毫一分在意我的死活?
“我不信,你让君侑来见我!”凤卿大力挣扎了起来,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要系皮带,这皮带勒得他死疼。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你跟错人了。”
“我跟错人了?”凤卿气笑了,“君侑签的,你来动手?”
汤姜攥紧拳头,背过身对护士说道:“上麻醉。”
不可以,不能打麻醉,我会醒不过来的……
“汤姜你放开我,我不做这个手术!”
针管刺破皮肤,渗出几滴血,凤卿挣扎着挣扎着,最终消停了。
眼前混沌一片,凤卿好像看见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有谁在着急叫他的名字。
“凤卿!”
“先生,这里是手术室,你不能进来。”
是谁?
凤卿用力地转过头,好像看见谁蛮不讲理地冲了进来,可惜他来不及看清楚,他感觉还有好多话要说,要拉着那个人仔细问一下,他都坚持那么久了,哪有他坚持那么久的。
世界天旋地转,耳朵一阵耳鸣,眼皮渐渐支撑不住,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在慢慢平静直到自己也感觉不到它。
大限将至,凤卿突然笑了……
王八蛋,下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了,要是再见到你,老子,老子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