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傻愣愣地跟在他们后面,心里飞快寻思着。
这到底……谁才是下面那个?
“再这样走下去也不是路子。”凤卿被君侑磨的难受,他也是男人,被这样撩拨也有感觉,只好想办法打着茬,“得想办法绕山路上到崖壁上,先把扶风军给咔嚓了。”
“嗯。”
君侑很赞许他的想法,所以奖励是一只温热的手,探进战袍下面,掐了一下他的腰。
冰冷的风从衣角灌了进来,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伴着寒风欢乐跳舞。
爽的一批。
“哼嗯~”凤卿差点叫出声来,咬牙切齿道:
“你到底有没有路子!”
“有,崔争。”
崔争听到君侑叫他,惶恐地上前,看着凤卿满脸潮红瘫软在君侑怀里,嘤了一声,“王上有何吩咐?”
“前方带路。”
“是。”
崔争只好打起了头阵,回头看看自家王上。
轻声地一遍一遍问着怀里面色通红的凤卿:“舒服吗?那……这样呢?”
嘤。崔争赶紧扭头不敢再看。
王上抱着秦风公子一摇一摆就像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一样舒服。
连手臂上的伤都懒得仔细处理了。
秦风的包扎好像有法力,能让伤口自动愈合。这手臂看起来一点也不疼啊!
这哪是出来打仗的?这简直就是出来度蜜月的!
舒服的一匹好伐!
崔争在前方苦逼开路,这条山路是通向崖顶的,宽敞无比。
其实崔争先时没有料想到,扶风会再一次埋伏在崖顶之上。毕竟上一次攻城战的时候,这个崖顶就被琅月率先攻占,把扶风的伏兵一锅端了。按理来说,扶风不应该再次埋伏在琅月已经有所防备的崖顶才对。
所以当王上吓唬凤卿,叫他单独进天险的时候,他才会觉得没有大事情,但是,为什么扶风故技重施又在崖顶埋伏了一次?
扶风王难道是在赌吗?
崔争这么想着,命了一支先锋部队去崖顶探路,回来的汇报的时候,不出他所料。
扶风干了一波投石之后就退兵了。
“王上,您看这……”
君侑抱着目瞪口呆的凤卿,冷哼了声,“有点意思,怪了解孤的。”
“那今晚就在崖顶扎营。”
“是。”
崔争领命,吩咐了下去,琅月的大军陆续赶到。
温暖的寝帐内,厚重的帷幕遮挡了塞外的寒风,暖炉里烧着艾草祛除着寒气。
凤卿站在离君侑十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君侑的面前摆着全套治疗箭伤的工具,只是这本来应该由太医做的,却在太医都放**箱的那一刻都被赶了出去。
凤卿站在原地,和君侑对视了一眼,结果碰出了火花,赶紧移开,东张西望就是不看他。
君侑觉得他好笑,喊了声,“凤卿,来帮孤上药。”
君侑看出他不愿意,又补了一句,“别忘了是谁让孤受了这么重的伤。”
凤卿攥紧拳头,只想上去给他一拳,这个人说的是什么话!
但是出于良心,凤卿还是走了上去,遂了他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