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差点笑喷了,嘴角强行憋着,目视旷野,若无其事地点了一下头。
应琮吃了一惊,险些从台子上掉了下来,喃喃了一声:“王上是……下面那个?”
凤卿没有回答,高深莫测地背着手走了,留下应琮一脸耐人寻味地站在原地。
很快,八卦就在军营里风一般传开了。
紧张的军旅生活总是需要八卦来调剂,而且越劲爆越好。
“听说王上和将军是那个关系。”领头的士兵比划了一个手势。
“听说王上不行,他才是下面那个。”
一阵意味深长的感叹之后,众将士难以置信地发出惊呼。
“凤将军真是威武。”
恰逢凤卿出来打水,看到了那个一手比一,一手比零的手势,还有那耐人寻味的对话,扑哧一笑。
这一笑,恰好又被身后的君侑听见。
君侑攥紧了拳头,“吩咐下去,把孤的被褥往秦风的寝帐搬。”
午间,寝帐用膳。
崔争夹在凤卿和君侑之间,觉得这夹心饼干可真不好当。
看了看君侑,再看看凤卿。
左手边寒意噬骨,右手边春暖花开。
他不知道凤卿突然邀请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不安好心。
崔争飞快扒完碗里的饭,起身说了句告退,作势就要走了。
凤卿拉住了他,“着什么急啊?”
崔争知道这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问题,“公子,我吃饱了。”
“再坐会儿啊,王上还没吃完,你怎么能离席?”凤卿说的很有道理,崔争顿时就移不动道了。
君侑放下筷子道了句:“滚蛋。”
崔争点点头,麻溜的走了。
君侑看着凤卿,手指点了点桌子:“是你跟应琮说的,我不行?”
凤卿笑笑。
“你说的,我是下面那个?”
凤卿继续笑笑,“你发现没,将士们都听话了不少。”
凤卿举起面前的杯子,碰了碰君侑的杯子。
“这都得谢谢王上了,愿意当下面那个。”
君侑愣住了,半晌拍了下桌子,碗碟都要给他震碎咯。
“凤卿!”
凤卿说的什么意思他懂,能把一代暴君压在身下的男人定然是铁血猛汉。将士们觉得暴君可怖,定然也会觉得凤卿可怖。
可这信誉来的歪门邪道。
最让君侑难受的是,外头的将士,上到副将,下至士兵,都认为他能做下面那个。
凤卿是给他们灌了什么迷糊药?
难不成他还得用些不光彩的暴力手段重振夫纲?
凤卿喝了一口茶,看到君侑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砸吧砸吧嘴:“怎么?下午再和我去校场溜达两圈?”
哈哈两声,刺进了君侑的耳朵里。
君侑再跟在凤卿屁股后面到校场里去溜达一圈,只会坐实谣言。
君侑的手紧紧攥着,“你到底是跟谁说了这种话,哪个王八蛋把它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