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侑说到底只是来找他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而已。
他闻着营帐里的味道,全是自己和那个男人的汗臭味,心中觉得郁闷,想搬了张凳子去外头坐着。
哪里想到,才一起身,腿肚子就酥了,虚无感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全身,腰腹酸胀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妈的君侑,登徒子!王八蛋!”凤卿扶着腰,咬牙切齿。
好在他不是温室花朵,而是悬崖峭壁上长的野花,没有被这场雷霆暴雨打击得站不起来,撑了撑,还是能走路的。
外头居然真的下雨了。
凤卿抱着板凳坐了下来,嘴边叼了根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他的脸上,头发上,胸膛上,好像这样能洗干净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他妈的!”凤卿突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涌了出来。
“凤卿,你和我回京,做我的臣后。”君侑是这么说的。
凤卿突然感到很害怕。
“男人和男人能生孩子吗?他的子嗣怎么办?不对不对,他为什么总是这样逼我……”
“不然……造反吧!”
凤卿一激动,脱口而出。
突然,一把油纸伞遮过了他的头顶,把倾盆大雨隔在了外头。同时,一件羊皮大裘从天而降,把他整个人包在了里面。
“你坐在这里淋雨,若是生病了,要我怎么办。”
凤卿愣住了。
君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那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是不是都被他听见?
君侑仿佛没事人一样,淡淡道:“凤卿,拿伞。”
“好。”视线被大裘挡住了,凤卿只能凭感觉握住了伞柄。
“咦?”
可是这个伞柄怪怪的,拿在手上热得烫手,还有膨胀的趋势,搓了搓,好像还隔着层布料,转念一想,吓得撒开了手。
“小笨蛋,你往哪里抓?”君侑咬着牙笑道。
“我……”凤卿害臊地低下了脑袋。
大概是醉酒的关系,他又回到那个逆来顺受的乖巧样,君侑几乎以为自己要听岔了。
刚才,凤卿说想要造反……
君侑的薄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上了我的榻,你还能上的了马?笑话。
如果凤卿知道此时的君侑在想什么,可能会抓狂疯掉。
君侑把伞柄塞进了凤卿手中。
“拿好,为何淋雨?”
凤卿解释道:“我、我就是觉得营帐太闷,想淋雨冷静一下。”
话音刚落,身子一悬,心脏一空,已经被君侑打横抱在了怀里,大跨步进了营帐。
“太闷?你这么焦虑,是在考虑怎么造反吧?”
凤卿汗毛倒竖:他听到了!
感到怀里的人儿浑身一僵,君侑冷唇一勾,掀开榻上的帘子,把他扔了进去。
“凤卿!你好大的胆子啊!”
“我没有。”凤卿慌忙摘下大裘,想看清他的表情。
“我说你可以把衣服摘下来了吗?给我裹好了。”
君侑只觉得自己的脾气暴躁到了极致。
无法无天!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听话了!
君侑是气极了,半天才发现凤卿在发抖,这才想到湿衣服罩着,伤寒只会更严重。
心思更乱了。
手忙脚乱地把大衣拿掉,又动手把他的上衣剥干净,想给他换套新的。
“君侑?”凤卿知道君侑已经生气了,不敢做更多反抗,只能任由他把衣服褪去。
男人嘛,被看就被看了,反正,他都被他看光了。
许是凤卿突然的顺从,君侑觉得心情好多了:“先前我用过力了些,伤到你了,取了药想给你上,你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