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侑眼底的情欲彻底压抑不住了。
“想你,回京的每一天都想你。”
“唔……”凤卿感到那股燥热的阳刚气息,不由自主发出轻吟。
“喜欢?”君侑勾唇笑了笑,啃咬着留下一片烙印。
凤卿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那动作慢慢移动到最敏感的小腹,却被腰带挡住了。
太羞耻了。
凤卿喘着粗气,觉得残余的理智还能再挣扎一下坚守节操:“敌军就在五里开外的地方,我们做这样的事,不妥。”
“凤大将军,请你告诉朕,我们在百万雄师庇护的军营里做,哪里不妥?”
君侑一手解开他的腰带,把他剥个精光:“将军是怕敌军突袭?”
大掌握上了桅杆:“还是怕有刺客偷袭?”
凤卿浑身猛地颤栗:“不……不要。”
君侑咧开唇角道:“还是怕有人偷听?”
某朵鲜嫩的花在抚摸下逐渐**。
“不……不要!”凤卿分寸大乱,想摆脱他的桎梏,偏偏手被压制在头顶,不好反抗。
花儿逐渐绽放中央的花蕾。
君侑慢慢靠近,呼吸越来越重。
“不要?不要什么?江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啊!”
花朵突然遭受庞然大物的锤击,好像这一锤就要把它击得粉碎,但却非常坚挺地缓和了过来。紧接着,锤子暴雨般落下。
花朵在暴雨的侵略下,渐渐掌握了求生之道,一张一合,以柔克刚,来包容这场猛烈撞击。这场雨下了很久,久到露水沉沉的凝在花瓣上,被泡得有些皱皱巴巴,柔韧的花瓣也止不住微微发颤。
军帐里吐息声不断。
君侑漆黑的双眸,死死盯着凤卿光洁的肩膀。
一道又一道细细密密的伤痕和光洁的肩膀在眼里重合起来。
亏欠你的,对不起。
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只是除了你,谁也不配得到我的临幸。
“凤卿。”
身下的人蹙着眉头拼命喘息,腿勾在他的腰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干、干嘛?”凤卿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妈的,差点给整散架了!一回来就发骚,真不讲道理!
君侑知道他心里不甘,揉着他的脑袋慢慢道:“我回京是和内廷商议你的事情,现在商量好了,这场战役结束后,你和我回京,做我的臣后。”
做你的……臣后?
凤卿的醉酒彻底醒了。
“喂!我没有答应!”
雨露过后,君侑说他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凤卿想不明白,他一个王上能有什么破事,兵又不用他带,打仗也不用他冲锋陷阵。
和自己做完风月事,提起裤子就跑了?
哼,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