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正如君侑所承诺的那般。
双腿发颤,下不了床。
腰腹酸胀,骑不了马。
浑身上下,都他娘的是他君侑的味道。
君侑整理完,把干净的布在水里拧干,回身帮凤卿擦身体,凤卿躲了躲。
君侑笑了声,“你还怕我呢?我们还不够坦诚相见吗?”
凤卿松了身子,末了,君侑道:“哪儿也不要去,在这里等我。”
君侑嘴角微微勾起,透着无限满足,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凤卿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咬牙切齿,“老子在床上躺着,谁去冲锋陷阵!”
“你不必担心,我安排了别人。”君侑挠了挠他的下巴,叫他松嘴。
凤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营帐里,空虚感包围了全身,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的话。
什么叫安排了别人?他娘的君侑安排了别人代替老子!
不行。
今天有人能代替老子上战场,明天就有人能代替老子给你暖床!
凤卿咬着牙从床上翻下来,就算被整酥了腰,老子亲自带的军队,就算跪着,也要打完这场仗!
黑驹被君侑骑走了,凤卿只能从马厩里再挑出了一匹良驹。
君侑不跟凤卿说是什么人取代了他,凤卿还真要看看是哪个家伙又登堂入室了。
凤卿一下就扮成了普通士兵的装扮,鬼鬼祟祟藏在军队里。
看到琅月王的黑驹边上,并驾齐驱的另一个男人。
素色的锦袍,永远摇不停的扇子,那是琅月的军师,崔争。
凤卿哼了声,原来根本没找什么人替代他,君侑的口味真单一,说来说去还是这个人。
握着缰绳的手偷偷收紧了。
但也正是君侑口味单一,所以这个人……是真的说不清。
“哟,王上回来了。内廷的老家伙都说服了吗?”崔争飞快摇着扇子,面上如和煦春风,心里却慌得一匹。
君侑不悦,“没有,他们要孤娶女子为后。”
崔争笑了,“毕竟男人不能生子,王上没有子嗣继承王位,君珍世子说到底只是养子。”
君侑瞥了他一眼,“阿珍不是养子。”
崔争飞快摇着扇子,“世子不是养子难道还是亲子啊?王上在外面洒了雨露吗?”
末了顿了顿震惊道:“世子是……是王上的私生子?这……秦风将军知道吗?”
君侑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反正孤会带凤卿回去,他会是孤的臣后,孤不管他们答不答应,你想办法。”
崔争:“……”
您这臣后怎么见着……像强逼的?
崔争摇扇子笑问:“将军呢?怎么不见他?王上是要亲征?”
君侑颔首,“他下不来床。”
崔争:“……”
那您可不是很棒棒,要不要给您鼓鼓掌?
凤卿看着一来一往交谈甚欢的两个人,握紧手里的长枪,只想一枪扔过去,叫君渣渣脑袋开花。
骗子,果然是床上说一套,床下做一套。
军队迅速出发去了扶风,君侑想打闪电战。
凤卿已经靠自己的努力攻回十座城池,因此眼下这座,依然是初见时的那座难啃的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