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瞥见君侑手足无措，觉得他好笑，“我想吃个果干你就觉得我怀孕了，那母猪蹦跶两下你是不是就觉得它能上天了？”
君侑愣了下，“你又不是母猪，你怎么说也得是头公猪。”
凤卿一包果干盖在君侑的脑袋上。
“脑子长鸡儿上的王八蛋。”
君侑随便捡了一块果干，确实够酸……
这回信鸽很快就回来了，谭羽说他们已经搞定了。
现在的瓮城只是一头纸老虎，空有坚固的外表却没有合适的内核。
凤卿马上命应琮带着琅月军摸黑攻进去。
要杀扶风一个醉生梦死之间。
准备上马的时候，凤卿看了眼君侑，迟疑道：“君侑，我们要进城了。”
君侑翻身上马，“嗯。”
凤卿道：“城里有晓清。”
君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吗？”
凤卿摇了摇头，“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非要取汤姜人头。”
“我一直以为，你是为了晓清才打扶风的。”
君侑笑了，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晓清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打扶风。上马吧。”
凤卿嘟囔嘴，翻身上马，“晓清是你的情人。”
“我还没说汤姜是你的情人呢。”
君侑冷哼一声，策马扬鞭而去，“可别到关键时刻舍不得。”
凤卿看着他的背影愣神，“汤姜是我的情人？”
凤卿迟迟没有出发，甚至想调转马头直接跑路。
君侑要他做的事情，他其实已经做到了。
瓮城是扶风最重要的城池，瓮城一破，扶风就破。
核心枢纽已经攻陷了，剩下的事，是不是他去做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要他亲手斩杀汤姜的首级，他做不到。
凤卿调转马头准备走的时候，君侑折回来了。
“凤卿，不要走。”
一道压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为什么总想走。”
凤卿停下了马蹄，转过身看他，“我知道这是一个新的时代，你身边没有熟悉的人，所以会觉得寂寞，所以一直想把我扣留在你身边。但是现在扶风城池已破，你可以去找晓清，让他回到你的身边。”
君侑打算好好解释，“我攻扶风，当真不是为了晓清，是为了你。”
“我？”凤卿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断头流血的借口还要往他脑袋上扣了？
“对，”君侑道，“当时……是汤姜设计杀了你，还有你的孩子。我……没签同意书。”
凤卿愣住了。
君侑继续道：“他怎么可以伤害你？”
“我怎么可以放任他伤害你还不反击？”
凤卿听明白了，可就算君侑的话是真的，他还是做了一个拔刀捅腹部的动作。
“君侑，握剑柄的人是你。”
君侑愣住了。
凤卿摊手，“你去反击。”
君侑更生气了，“你不信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