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人影憧憧。
一支军队在瓮城前埋伏。
凤卿趴在小山丘后面等消息,腰都快等断了。
突然,一只手掌贴上腰,凉的。
“将军,要我帮你揉揉吗?”
“揉你妈,再揉手都给你剁下来。”凤卿残忍拒绝。
“哦。”应琮惨兮兮地收回手,不甘心地问道:
“将军,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
“不知道。”凤卿看着瓮城里灯火通明一片,从面上是看不出下面的波涛汹涌。
应琮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包果干,“从下午到现在你都没有吃过东西,你要是饿了,吃点东西吧。”
凤卿见到这包果干,本来想拒绝,但是舌尖上突然漫出股酸意,就收下了。
突然,有人挤兑了过来,抽走了他手中的果干。
“怎么这么贪吃,什么人给你的东西都吃。”
凤卿见君侑抽走了果干,气道:“还回来,这不关你的事。”
君侑气了,“你是我的人,当然关我事。”
“一包果干都管?”
君侑郑重点头,“管。”
凤卿哼哧一声,“拿来,我想吃点酸的。”
君侑愣了一下,突然惊道:“为什么想吃酸的,你该不会有了吧?”
“有你妈,嘴馋。”
凤卿夺过果干,一脸不想和神经病计较。
凤卿瞟了眼君侑,他看自己的眼神……
好像看一头待产的公猪。
只不过,是不能生的那种。
这时,天上飞来了信鸽,正正停在凤卿面前。
凤卿拆开信筒看了。
信不是戴安寄来的,而是谭羽。
阅毕,凤卿把信纸交给了君侑。
“谭羽向你确定,他帮我们这次,回来了不会刁难他和戴安。”
君侑阅毕,轻笑一声,“他心机真多。你若是想,我就答应。”
凤卿把回信写好,放飞了鸽子。
君侑看了眼应琮,“谁准你待在这儿了,快滚。”
应琮满脸委屈地撤开了。
君侑又贴了过来,“凤卿你有没有觉得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比如,想吐?”
“嗯,看到你的脸我想吐。”凤卿淡定地食用果干。
够酸,够过瘾。
君侑突然不知手该往哪放。
先前,凤卿怀孕的时候,君侑恰好没有陪在他身边,所以他也不知道具体会有什么征兆,男人怀孕……和女人的那套一样吗?
“那你有没有觉得,肚子涨涨的,里面可能会有一个新生命?”
“你想孩子想疯了吧。”